雪月城,陳家宅院。
“小星,到底發生了何事?危機不是解決了麼?”
陳元清一臉疑惑地看向青鳶。
就在剛才,青鳶回到了陳家,告知眾人北域危機已解。
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被白天的事折騰了一整天,他們打算去好好休息一下。
可陳星卻再度將他們召集了起來,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危機確實已經解除了,但還有一件事情,事關我陳家生死!”
“什麼?”聽聞此話,原本睡意朦朧的陳家眾人頓時又清醒了過來。
“事關我陳家生死?小星,你有話就直說,這裏沒有外人。”
陳元清焦急地詢問道。
青鳶沒有回答,隻是從儲物戒內取出一物。
正是已經被激活的令牌。
此刻正劇烈顫抖著,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說明,令其共鳴的對象就在附近了。
“啊,這...”,一旁的陳元飛忽然想到了什麼,“白天的時候,那幫黑衣修士來我陳家之時,似乎也拿著這枚令牌。”
“還說什麼要我們把令牌交出來,否則就滅了我陳家。”
“可我們陳家根本就沒這東西啊!”
“真的沒有麼?”
青鳶有些疑惑,根據令牌的顯示,另一塊令牌顯然就在陳家內。
“沒有”,陳元清也搖了搖頭,“我身為大長老,也從未聽聞陳家有這東西。”
“那這就奇怪了”,陳星捋了捋下巴。
居然連大長老都不知道,看來隻能憑借靈犀之眼將它給找出來了。
不過青鳶畢竟不是本體,探測範圍有限,怕是要費上一番功夫了。
“怎麼沒有?我陳家當然有!”
然而就在此時,大堂外,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
“鴻飛?你不好好養傷,跑出來做什麼?”
陳元飛上前一步,想要攙扶一下。
卻被陳鴻飛擺手拒絕,徑直走到陳星的麵前。
“嘿嘿,我就知道你遲早會來問這事。”
“族長,莫非你知道這塊令牌?”青鳶麵色一喜。
“自然是知道的,因為它是我陳家世世代代相傳的啊!”
“什麼?”
此話一出,就連陳元清都是一愣。
“鴻飛,你可不要說胡話,我怎麼不知道這麼一回事?”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此事是我陳家最大的隱秘,隻有曆代族長才有權知曉!”
說話間,陳鴻飛步履蹣跚地走到桌麵前。
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玉盒。
光是從其外觀來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打開。
裏麵躺著的,赫然也是一塊與陳星手中那塊一般無二的令牌。
在玉盒打開的瞬間,令牌便像是受到了什麼吸引,朝著陳星激射而去。
下一刻,便與陳星手中的那塊拚接在了一起,嚴絲合縫。
看起來,似乎本來就是一個整體。
見狀,青鳶目光閃爍。
是了,當日他在情景再現中,七塊令牌一開始便是一個整體,呈現圓盤狀。
“居然還真的有?”
陳元清有些意外,陳家藏著此物,他居然毫不知情。
隨即有些詫異地看向陳鴻飛,“那你白天...”
他十分了解陳鴻飛的品性,膽小慎微,貪生怕死。
這也使得他一直對對方這個族長有些意見。
可卻沒想到,白天在麵對黑衣修士的那般威脅之下,陳鴻飛居然咬死不鬆口。
“哈哈哈,大長老,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
聞言,陳鴻飛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卻也並未生氣。
“身為族長,很多時候,我也確實太膽怯,懦弱。”
“可違背祖訓,出賣家族這種事,我就是死也不敢做!”
“否則日後,我如何麵對陳家的列祖列宗?”
他轉頭看向大堂上方陳家先祖的牌位,眼神從未如此堅定。
陳元清等人也為之動容,對其的印象也徹底改觀。
“那你可知我陳家傳承此令牌,有何目的麼?”
聞言,陳鴻飛收回視線,搖了搖頭,“具體為何我也不清楚。”
“隻知道根據祖訓,族長要世代傳承此令牌,不得讓任何人知曉,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