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擁有一個係統,可以根據好感程度奪取對方的氣運。
而她的目的就是奪取祁少蒼的氣運!
席宴剛來,而且是個頭腦簡單的體育生,或許是真的不認識自己隻是聽同學提起過。
看樣子祁少蒼對席宴還可以,那自己可不可以先從席宴入手?
看著倆人的背影,夏清有個計劃。
中午有一個半小時休息時間,倆人回寢室,剛好他倆還有白之瑜一個寢室。
走在路上,太陽照在身上,席宴突然打個寒顫。
後背突然有點發涼。
祁少蒼覺得不對勁,獨來獨往十多年,席宴才來一周,就一直在他周圍晃悠。
比如現在,祁少蒼要回家吃飯,在家門口見到了席宴。
祁少蒼從車上下來,正好看見席宴停穩自行車。
見到他,就像小狗見到主人一樣,歡快的搖尾巴並向你跑來。
整個人都掛在他肩膀上。
喘著粗氣。
“早說你來這兒我就不騎自行車了,差點累岔氣。”
祁少蒼把他手從肩膀上拿下去,席宴的氣息打在耳邊,耳朵淡淡發紅:“你來這裏幹嘛?”
騎著自行車勇闖別墅區,果然是學體育的。
“來做家教啊,這兒給的工資賊高,等我賺錢了,一定先買輛小電驢!”
祁少蒼想起第一天早上見到席宴,他不是就住在別墅區嗎?
難道是故意來偶遇自己?
從小到大經曆過很多事,他一直獨來獨往,使得不得不對突然出現的席宴有所防備。
“你知道怎麼走嗎?”祁少蒼試探問。
席宴搖搖頭,“我打個電話。”
席宴問問該往哪兒走。
“行,對,馬上到,不用來接我。”
“行了,走吧。”
祁少蒼看出來了,席宴有勾人肩膀的習慣,他總是和白之瑜倆人勾肩搭背。
席宴根據電話裏說的方向走,和祁少蒼走的方向一樣,他還多興奮的說:“你家也住這個方向,好巧啊!”
祁少蒼本來還覺得席宴是故意在他身邊晃悠,但是他真的很單純的說出這句話,就沒法辦法覺得他是個心機深沉的為了打消他的疑慮才這樣說的。
就真的是單純覺得好奇。
祁少蒼淡淡點頭,再往裏麵走,隻有他一家,他大概知道是給誰做家教了。
隻不過,席宴的成績很好嗎?能來這裏做家教?
別墅門口有個穿西裝的大叔,伸長了脖子四處看。
看見祁少蒼和席宴一起來,趕忙小跑過來。
“少爺回來了。”
祁少蒼點點頭,直接進去。
大叔又問席宴:“您就是席老師吧?老太太讓我來接您。”
原來這是祁少蒼的家,不得不感歎命運的神奇。
“對,您叫我席宴就是。”
王德點頭,帶席宴進去。
有錢人真好,門口就是大草坪,麵積堪比遊樂場,小獨棟複試別墅,貧窮限製了他的想象,想他在人間十幾年第一次見到這麼有錢的裝潢。
進門,就見祁少蒼乖巧的坐在一個老太太對麵。
“席老師,你好。”
老太太讓席宴坐對麵來,“今天就是想讓您和我孫子見個麵。”
席宴點點頭,轉頭看祁少蒼,他已經和您孫子見過麵了。
“咳咳”祁少蒼看席宴的眼神就知道他誤會了,輕咳兩聲道:“是我弟弟。”
“哦哦。”有點失望。
席宴就說,就他怎麼給祁少蒼這個學霸當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