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庭,你怎麼老有這種不為客的心態。”
傅遠庭閑庭信步的走到寧遠柔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目光繞過她看向了她藏在身後的書籍,並沒有回答她剛剛的話,“看的什麼書?”
寧遠柔趕緊躺下來,用自己的身子去壓住這本書,防止傅遠庭伸手去拿,“你別管,反正是你不喜歡看的書。”
傅遠庭也不惱,身旁弄煙搬來一張凳子,傅遠庭就這麼坐了下來,“你不說,怎知我不愛看?”
寧遠柔白了他一眼,“你要愛看,母豬能上樹。”
傅遠庭眉目輕鎖,輕聲歎氣,“你怎麼老愛說這些……驚人眼球的話?”
傅遠庭用詞委婉了些,寧遠柔卻明白。
廢話,我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土著人。靈魂還是現代少女,當然要說現代話,寧遠柔心想。
寧遠柔不回答,傅遠庭也沒有執著於知道那本書是什麼書。
換了個話題,“聽說你收到了廣德長公主的賞花宴請帖?”
“嗯。”寧遠柔點頭,“你也收到了?”
這回輪到傅遠庭點頭。
“不過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需要你知曉。”
寧遠柔坐了起來,“什麼事?”
傅遠庭示意她靠近點,寧遠柔狐疑的看著他。見他目光坦蕩,就靠近了些,把耳朵稍稍往上抬。
寧遠柔還以為傅遠庭會跟她說什麼秘密話,卻不曾想,他隻是幫她扶正了她的步搖。
“步搖歪了,都感覺不到嗎?”
因為他的話,寧遠柔再度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呼吸下意識就放輕了。
手不自覺的就撫上了那步搖,摸了一下,就停住了。
不對,我幹嘛要摸步搖?
回過神來,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傅遠庭的手背上,然後躺了回去。
順手抓起了剛剛放在一旁的團扇,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隻留著一雙美目看著傅遠庭。
“要你管,看你也不是誠心要跟我說話的樣子。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恕不遠送。”
那眼睛瞪得圓圓的,帶有一股嬌嗔之意,被看著的傅遠庭隻覺得自己脊骨都被看酥了。
他一貫是對寧遠柔的目光沒有抵抗力的,他想。
“好心幫你扶正步搖,你還打我。”傅遠庭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紅了的手背,可想而知,寧遠柔力氣有多大。
寧遠柔哼了一聲。
“行了,是真的有話要對你說。”
寧遠柔現在不吃這一套了,她現在要保持對傅遠庭的距離。
以免自己心髒負荷不住,出現她控製不住的意外。
“有話就說,就這點距離,我耳朵沒聾,聽得到。”
傅遠庭看上了寧遠柔腰間別著的玉佩,傾身往前伸手解了下來。
寧遠柔手速沒他快,剛要捂上自己的玉佩,眨眼間那玉佩就已經落入他手。
寧遠柔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你……”
還沒等自己動手搶回來,就被傅遠庭說的話給吸引住了。
“此次賞花宴,全京城中未婚夫妻就請了你我。你自己想想,會是什麼原因?”
寧遠柔屈起右腳,將右手隨意的放在右腳上,絲毫不顧及自己這一行為有多麼的不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