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庭給寧遠柔簪上,寧遠柔也沒有看銅鏡,直接轉過身來,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傅遠庭,嘴角含著笑意。
麵上有著期待,“好看嗎?”
少女容顏精致出塵,灼灼其華,傅遠庭被其所驚豔到。
直接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嘴唇,“好看。”
卻被寧遠柔驚呼一聲,將人一把推開,“別弄花了我的口脂。”
今日特地上了口脂,可不能被這男人給毀了。
小夫妻兩人之間的打鬧看在四個侍女的眼裏,四人眼裏有笑意。感歎著兩人夫妻生活的美滿,立即就低下頭去當作沒看到。
等到兩人坐上馬車的時候,寧遠柔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傅遠庭讓寧遠柔趴在自己的腿上接著睡,小心翼翼地不會碰亂她的發髻。
“睡吧,到了我再叫你。”
寧遠柔順從的閉上眼睛,咕噥了一聲好。
傅遠庭將手放在她的臉頰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裏全是笑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遠柔感覺到有一個濕潤的觸感落在自己的眼睛上,輕蹙眉就醒了過來。
然後眼前就有了傅遠庭那放大的俊臉,一個很輕的吻落在自己的眼睛上。
寧遠柔趕緊就閉上眼睛,終於確定了剛剛那個濕濡的感覺是怎麼來的了。
還好自己沒有化妝,隻是塗了口脂,寧遠柔心想著。
等到傅遠庭嘴唇離開,寧遠柔再度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朝著傅遠庭控訴著:“傅遠庭你在做什麼?礙著我睡覺了。”
傅遠庭沒有回答,卻是對寧遠柔喊自己全名這件事耿耿於懷,“夫人,你我已成親,怎麼還喊我全名?”
寧遠柔一時間有被問到,歪了一下腦袋,“不然叫你什麼?子卿?”
她一貫是喊他全名的,這驟然讓她改過來還真是挺難的。
子卿是傅遠庭的字,若是喊來也沒有什麼錯。但是傅遠庭不滿意了,子卿向來是外麵人喊他的,自己的妻子怎能喊自己子卿?
“我不滿意。”
他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倒是讓寧遠柔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她細細想了一下,“要不喊你阿庭?”
傅遠庭仔細回味了一下這個稱呼,覺得可行,於是臉上有了笑意,“就這個。”
瞧著喜怒哀樂都這般明顯的少年人,寧遠柔在心裏也笑開了。
果然傅遠庭這個少年還是很好攻略的嘛。
寧遠柔被傅遠庭這麼一打斷,完全忘了自己一開始質問傅遠庭的問題,夫妻倆說著一些別的話。
很快外麵就傳來了到宮外了的消息,傅遠庭要去養心殿去見文成帝。
而寧遠柔自然就是要去太後的壽康宮了,皇後身邊的安嬤嬤早就在等著了。就是為了將寧遠柔帶去壽康宮,見兩人從馬車上麵下來,立即行禮問候。
臨分別前,傅遠庭看著寧遠柔百般的不放心。
“若是有人為難你,你可一定要告訴我。”
寧遠柔知道傅遠庭是在關心自己,見他要去養心殿前還對自己這般放不下,心想著自己在傅遠庭這裏到底是有弱?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有姑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