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母喝了一口花茶朝紀母說道:“文洛到底是學藝術的,感情就是充沛。我家那個木頭要是有文洛十分之一的人情味,也不至於現在還單身啊。”
紀母看著樓梯方向說:“太感性也不好啊。總之不要極端,太冷太熱都不好。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去吧。說多了惹人討厭。”
墨母接著話頭:“誰說不是啊。我也不想管啊,但你也知道玉清爺爺啊,我真的是要被煩死了。”
墨母和紀母兩人就孩子人生大事和花的種植技巧交流了半天。快到了墨父回家的時間,墨母跟紀母道別回家了。
紀母讓人將桌麵清理後,跟做飯阿姨特意囑咐了幾句,本來想上樓的腳步頓了頓,收了腳步朝客廳的方向走去,打開電視看昨天追得言情劇,今天要更到追妻火葬場的戲份了。
等紀父到家後,最後一個菜也端上餐桌了。紀母讓管家上樓喊紀文洛下來吃飯。
管家敲了敲門,提醒道:“小少爺,吃飯了,夫人和老爺都等你呢。”
紀文洛聽到敲門聲了,但是一點也不想回應。他現在就想縮在自己的殼裏,等自己說服自己了他就出來了,對這種強行讓自己出殼的行為他非常排斥。他朝門外吼道:“我不吃,別叫我了。”說完在調色板上沾上鮮紅的紅色顏料,用筆刷蘸取一點,將畫作的背景的紅色更加鮮豔了,顯得畫中的人物更加懼怕從安全屋裏走出來。
紀文洛,你什麼時候才能灑脫一些呢。
管家下樓跟紀父紀母反饋完,紀母自己上來叫人,順手拿了房間鑰匙。
紀母本打算先隔著門問問,不行就直接開門而入。結果剛問完,門就從裏麵開了,紀文洛看見媽媽就直接撲上去抱住了。紀母知道自己兒子難受什麼呢,也沒說什麼,拍拍後背。兩人抱了一會,紀母說道:“走吧,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emo。”
紀文洛聽著老媽的網絡熱梗發言,難得笑了笑,跟著紀母下樓了。
剛坐穩,紀父著實看不慣小兒子撒嬌勁兒,吐槽道:“你都多大了,還耍小孩子脾氣。就你這樣子,以後還怎麼管理公司啊。”
紀文洛癟癟嘴,反駁道:“那我也沒想進公司啊。不是有我哥呢。梁碩說他那有個畫廊,我明天想去看看。”
“也行。有事幹,才不會將過多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不確定的事情上。”紀母對紀文洛出去幹事非常同意,有了忙碌的事,洛洛才不會老把注意力放在墨家那小子身上。
晚飯過後,紀文洛將下午的畫作擺在房間最顯眼的地方,用來警示自己,不能在當個被殼控製人,得當給帶盾牌的勇士。
墨玉清自從餐廳出來後,直接驅車奔向公司。這次跟劉楠的攤牌,確實有點冒進。如果劉楠將此消息有意擴散,自己雖然可以反擊,但這次違背相親惹怒了老爺子,還有墨家旁係的人緊盯著,他的步伐得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