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文洛進了墨宅,管家熱情得招待他,知道紀家與墨家得關係比較緊密,就先讓他坐在沙發上稍等一會,他去問問墨夫人。
紀文洛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將花束放在茶幾上,眼睛一直盯著樓梯口。
沒想到沒等到墨夫人下來,等到了醫生。
紀文洛一看醫生,直接按捺不住了,緊跟著醫生上了樓,看著醫生進入了墨玉清的房間,等醫生關門的時候,紀文洛身體比大腦反應快,直接一腳直接伸進去,卡住了門縫,硬生生的擠進去了。
醫生驚訝的看著他。墨夫人聽到聲音也轉頭看過來,看見紀文洛進來,微微蹙了蹙眉,礙於兩家關係的麵子也沒說什麼,招呼醫生趕緊換藥。
紀文洛站在那知道自己魯莽了,結結巴巴的跟墨母解釋:“我,我來給您,送我媽媽插得花束,她說是您非常喜歡的洋桔梗。而且我,我看到醫生來了,還以為您生病了,就,就趕忙上來看看。”
墨母也沒戳穿紀文洛蹩腳的理由,隻是囑咐道:“文洛啊,情況特殊,今天見到的別往外傳。”
紀文洛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
說完就看到醫生將帶血的舊紗布拆下來,赤裸的後背布滿血痕,一道一道的,看著紀文洛心疼的一抽一抽的,感覺傷就像自己受的。
醫生在兩道熾熱的注視下換好藥,纏上新紗布,跟墨夫人打過招呼就出去了。紀文洛慢慢挪著步子往墨玉清床邊湊,看著墨玉清緊閉的雙眼,喉嚨發緊的難受。
前幾天自己還和墨玉清一起躺在一起。這才幾天,墨玉清看上去就像個易碎品。怎麼會這樣呢。
紀文洛正暗自神傷,就聽到非常虛弱的聲音:“水,水。”
墨母也聽到了,趕忙讓文洛將墨玉清扶起來,墨母端著水杯,一點一點往墨玉清嘴裏送水,喝了四五口後,墨玉清撇過頭去。紀文洛慢慢得將墨玉清放在床上。
墨玉清聞到了熟悉的橙子味,人的意識歸攏了幾分,跟墨母說想喝她熬的白粥了。墨母看到兒子清醒,而且提了要求,二話不說就下樓趕忙熬粥去了。
房間裏就留下兩人。
墨玉清轉過頭,因為牽扯到了後背,紀文洛看到墨玉清狠狠的皺著眉頭,等痛勁過了,緩緩呼了口氣。
紀文洛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扯到傷口了。要不要我給你呼呼。”
墨玉清看著眼前人緊張的樣子,許久沒說話,手摸索著紀文洛放在床上的手,輕輕摩挲,笑著說道:“要,你呼呼我就不疼了。”
紀文洛的手不敢動,擔心又會扯到傷口。隻能一條腿跪在床上,俯下身朝背上的紗布上輕輕呼氣。
墨玉清覺得這傷真是傷的值啊。
紀文洛呼呼大概有三分鍾。墨玉清說道:“不疼了,你的呼呼真的有魔力。”說完笑著看紀文洛。
紀文洛因為墨玉清的清醒也比較高興,哥哥他們給你打電話都沒人接,我們都很緊張你。還好還好,你醒了。墨爺爺懲罰的也太重了。 你那麼厲害,這次的事情能查到是誰幹的嗎?
墨玉清卻沒回答,隻是問道:“那你給我打電話了嗎?”
紀文洛吞吞吐吐道:“我,我,我沒,你的電話。”
墨玉清聽完蹙眉,仔細回想了一下兩人近來的接觸,確實隻是加了微信好友,但卻忘了交換最基礎的聯係方式,便說道:“確實是我的疏忽。那你現在將手機拿出來,我給你說,你保存一下。133......”
紀文洛認真的保存了號碼。墨玉清看著紀文洛乖乖的樣子,真的是心裏喜歡的緊啊,“你能每天都來看看我嗎?你來的話,我傷好的會比較快。”墨玉清小心翼翼地看著紀文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