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伯母的朋友。畫廊是托你的福。他們的畫展主題是什麼,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合同說是周一發過來,上麵會寫清楚具體的要求。後麵可能會和舉辦方要見麵,我到時候聯係你。”
梁碩和紀文洛對於畫廊接的第一筆業務很是高興。梁碩是因為自己媽媽的畫廊能夠重新營業開心,紀文洛是對於自己第一次承辦畫展的開心。
紀文洛拿著放自己做的方案給梁碩看,想著畫廊後麵空餘的地方利用起來。畢竟流光關門好多年了,市場變化的越來越快,競爭也是十分激烈。如果隻是單純的靠承辦畫展的話,盈利還是太少。將後麵空餘的地方與前廳連接起來,建立一個畫室,可以讓喜歡畫畫但沒基礎的人也參與進來,開拓下沉市場。後續品牌做起來了,還可以成立工作室,簽約畫手,舉辦畫展,一條龍模式經營鏈。
梁碩聽著紀文洛的講解,看著方案,挑眉道:“出去真深造了。方案講解的不錯,也確實有可行性,眼光放的長遠。等這次畫展弄完之後,可以行動起來。以後有的你忙了。你和你那暗戀男神怎麼樣了。”梁碩一臉要吃瓜的表情。
紀文洛本來聽到對自己方案的肯定,剛露出的笑容聽到問他和墨玉清又收回去了。隨之紅了個全臉。梁碩一看紀文洛的樣子,就覺得有情況,敲了敲桌子,催促紀文洛老實交代。
“我偷偷,畫,他的畫稿,被他發現了。”紀文洛絞著手指頭斷斷續續地說著。
“發現了之後呢。你表白了?還是他表白了?”梁碩激動得都站起來了。
“沒。他,他隻是,親了我一下。”紀文洛小聲的接著話。
“啥,什麼,親一下。都這麼明顯了,你倆就親一下!你們是曖昧怪嗎?”梁碩對兩人的謎之操作吐槽。
紀文洛紅著臉低頭看鞋,對梁碩的吐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不像梁碩喜歡了就主動出擊的人。他對待感情很是慎重,所以總是畏手畏腳,得要給自己留條後路。表白了如果墨玉清隻是跟自己玩玩,到最後是友情和愛情全都沒了。隻要不捅破這層窗戶紙,那友情和愛情總會留下一樣。
梁碩看著鵪鶉一樣的紀文洛,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算了,自己的感情自己負責,我在這急個什麼勁兒。喝完杯子裏的酒就從畫廊撤了。
門外站的韓宇看著出來的梁碩,緊跟其後。出了畫廊,為梁碩打開後座的車門,等梁碩坐上之後,也跟著坐在了後座上,熟練的拉上了擋車板。
梁碩頭靠在韓宇肩膀上,閉著眼睛問道:“畫展舉辦人查清楚了嗎?”
韓宇手摟著梁碩的腰,讓其靠的舒服些,“查過了,是夫人生前的老合作夥伴。關係應該不錯。一切顯示正常。”
梁碩聽完哼唧了一聲,手順勢捏了捏韓宇的胸肌,“最近又加練了,效果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