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紀文洛的睡顏後,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低頭彎腰將人橫抱在懷裏上樓了。
懷裏的人不舒服的皺著眉,嘴裏嘟囔著,墨玉清輕聲說了“馬上就到家了”,懷裏的人不哼唧了。紀文洛的呼吸噴灑在墨玉清的鎖骨處,弄得人癢癢的。墨玉清現在十分感謝夜深了,電梯沒人,不然自己就直接社死了,穿的睡衣而且還支起來帳篷。惹火的人卻睡得香甜。
到了樓層,墨玉清直接將人放在自己的床上,紀文洛直接翻了個身,嘟囔道:“玉清哥”墨玉清剛想給人脫鞋子,自己之前也做過,第二次已經熟練了,結果聽到紀文洛叫自己,“我在,怎麼了?”等了一會兒,沒有回答,墨玉清又繼續脫鞋子,一隻脫了,手放在另一隻鞋子上,又聽到“我,我喜歡”
墨玉清被這句沒頭沒尾的喜歡搞得心裏七上八下,紀文洛說喜歡,是喜歡人,還是喜歡物,坐在床尾思考了一會,將另一隻鞋子脫掉,直接躺上去,循循善誘,“文洛,你喜歡什麼?”墨玉清一直盯著紀文洛,對麵的人用手撓了撓臉,砸吧砸吧嘴,等的墨玉清都覺得自己是出現幻聽了,歎了口氣,“磨人的小壞蛋。”
剛吐槽完,紀文洛像是聽到了,皺著眉頭,“沒,沒騙你,我,我喜歡玉清,嗝兒,哥”
墨玉清聽清整個句子後,整個人愣怔了一會。盡管之前兩人相處比較曖昧,但兩人從未明確表明過心意。所謂酒後吐真言,今晚紀文洛說的應該是真的吧。墨玉清還想再確認一遍,可是輕聲哄了幾聲,紀文洛不再應答,,看樣子是直接睡過去了。
墨玉清暗自後悔剛剛應該拿手機錄下來的。要是明早起來紀文洛不認賬怎麼辦,依著紀文洛那害羞的樣子,不認賬的機率比較大啊。要不明早先詐他,他否認的話,自己直接表明心意,直到他答應才放過他。這樣是不是太霸道了,嚇到他怎麼辦。墨玉清想著各種應對方法,結果到最後都得來硬的,苦惱的摟著紀文洛睡過去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就是兩人雙雙錯過周一早上。
等兩人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之後的事情了。紀文洛因為昨晚喝酒的原因,眼睛睜開的時候,腦袋還沒重啟呢,等著頭暈腦脹的感覺散去,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極其簡約的黑白灰風格,還沒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大腦才警覺到腰上像是有人搭著,紀文洛做好心理準備直接摸上去,熱的,是活人,還好。等等,不好,活人,自己到底是在哪。
紀文洛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旁邊的墨玉清,剛運行的大腦像是被病毒入侵了,直接一個開機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