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光頭率先開口。
“你們跟一個極其危險的組織有交易,你們也不想有錢賺,但是沒命花吧。”
借禍絕咬著牙,怒瞪著他們說道。
“你倒是擔心起我們的安危了,有風險才有機會,誰會嫌棄錢太多啊。”
“更何況你說的這個組織,我們並沒有實質性的聯係,我們隻負責送貨。”
借禍絕撿起地上一根斷掉的木棍。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你們僅僅涉嫌協助,就足以一輩子關在牢裏。”
“我們?”
為首的光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大聲的哈哈笑起來。
“笑話!”
“你低頭看看倒下的人,是不是都是跟你一起來的。”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說這種大話!”
“貨……”
借禍絕的目光在周圍快速的閃動。
他們所說的貨是什麼,是情報?還是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別他媽到處瞎瞅了!”
“你來都來了,是不是應該烙上你的嘴啊。”
那個人從小弟的手裏接過了一個火紅的烙鐵,朝著借禍絕一步步靠近。
“那個……”
借禍絕最終目光鎖定在了一個木盒上。
“是那個!”
借禍絕猛的朝著桌前衝去,硬生生撞開了兩個人。
“隻要看到一眼,就能傳遞信息……”
就在借禍絕指尖即將觸碰到木盒的時候,肩膀被人重重抓住,又摔回了地上。
“還敢亂跑,給我打!”
借禍絕半跪在地上,用手擦了擦臉。
由於手上本身就有很多血跡,把臉擦的更加恐怖。
“誒~”
一個人雙手插兜,隨意一腳踢開了鐵門,走了進來。
鐵門的中間深深凹入了一個腳印,連著合頁重重的飛出砸在了地上。
“太不優雅了吧。”
“各,位。”
那個人戴著一個墨鏡,嘴上露著幹爽的笑容,聲音受受的,非常的年輕。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啊。”
他慢慢走了過來,俯下身子。
把墨鏡下拉到了露出眼睛,環視了一下周圍的人。
“欺負欺負我唄~”
“又來一個找揍的!”
一個人怒目圓瞪,渾身肌肉暴起,掄起手中的舊水管就朝著那個男生砸去。
那個男生伸手拉起了地上的借禍絕,然後優雅的轉了一圈,把借禍絕輕輕推在了椅子上,後腳如跳舞一般躍起。
似用力非用力的踢起,踢在了砸來的舊水管上。
舊水管一下震的那人虎口生疼,脫手飛出,猶如刀子一樣紮進了頭頂的大水管。
一刹那水從頭頂噴湧而出。
“奶奶的……”
為首的那人衝了上來,想與男生一決高下。
但男生隻是打著哈欠,一記慵懶的側踢正中那人的心口。
“看……看不清!”
光頭嘴裏一熱,倒飛出去。
一連片砸倒了三四個小弟,就連桌子和烙鐵爐都倒了,火燒了一地。
男生繼續走進去,一聲聲哀嚎傳來。
“你是誰。”
男生從火霧裏走了出來。
“既然你誠心的發問了。”
男生打了一個哈欠,手揣在兜裏,朝著門外走去。
“我叫唐聽澈。”
唐聽澈說罷便消失了,借禍絕這才艱難的站了起來,四處張望。
可惜,剛剛的那個木盒此刻卻不知道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