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名撐著陽傘的女性越行越遠,當麻的心才落了下來。
我的前身到底惹了什麼樣的人物啊,看著地麵被電線杆鑽出的菊花狀深洞,她抹了一把汗,剛要離開這裏。
一輛滿載著貨物的客車疾馳而過,在路過她的時候,卡車的固定繩子鬆了,一大堆袋子傾瀉下來,登時有幾個袋子劈裂,揚起了一團團的麵粉。等當麻回過頭的時候,一陣白色的煙塵籠罩住了她...
啊,完了。剛才還被灌溉過。。她無語的被麵塵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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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當麻,你怎麼全身都是白色的啊。”茵蒂克絲打開門後,看見了矗在門外麵無表情的上條當麻。
“那是我今天經曆的槍林彈雨的證明。”
“哥哥,你的樣子好像電視裏的人燃燒殆盡的樣子。。”芙蘭朵露輕輕摳下一點麵粉。
“你哥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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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午的早餐過後,上條當麻帶著茵蒂克絲和芙蘭朵露去冰欺淩店買東西,卻意外的發現關門了。無奈的三人隻好去快餐店吃漢堡。當子的手哆哆嗦嗦的打開自己的錢包,臉色開始變得慘白。
上帝啊,雖然不知道前身向你抱怨過沒有,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睜開眼睛看看吧,您的子民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不求您給我掉餡餅,我隻求老天你別給我添亂好嗎?
錢包裏,被浸濕了的紙幣在無聲的嘲笑著上條當麻。
這兩個女孩是誰咧,阿上?
從背後傳來了詭異的假關西腔口音。
回頭一看,是個比聲音更詭異的怪人。身高超過一八0公分,藍色頭發,戴著耳環。說是個怪人也怪過頭了吧。
失憶前的上條當麻真的跟這樣的人是朋友?上條不禁心想.雖然因為完全喪失了記憶,所以不知道過去跟這家夥到底有啥瓜葛,但是好歹也該挑一下朋友吧!上條在心理麵像是在責怪他人似地咒罵著過去的自己。
“嗯?怎麼了?阿上。發什麼呆啊?幹嘛用那種見外的視線看我,是因為天氣太熱讓你喪失記憶了嗎?”
什麼?
上條嚇了一跳,而藍發耳環則伸起手來揮了揮:
“幹嘛,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咩。所謂記憶喪失這種東西,根本就是不可思議電波係少女的特權啦!”
接著藍發耳環把手臂搭在上條的肩膀上(明明熱得要死)
“那兩個妹子是阿上你的什麼人啊,啊?”
藍發耳環滿不在乎的樓主上條子。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了自己的身份,連忙掙紮出來。
“真冷淡啊啊上。”藍發耳環傷心的搖了搖頭,我們這幾十年的交情難道都白費了嗎?
雖然我不知道和這小子做了多久的損友,但是在昨天看我的入學通知書上確實寫的孤身一人來的學園都市,到現在才四年時間。
上條子抽著眼說:“我的遠方表妹,隻是兩個吃閑飯的家夥而已。”
“吃閑飯?吃閑飯?阿上啊,你竟然在極為珍貴的吃閑飯女生麵前加了一個隻是?阿上啊!你就像是吃太多零食,已經忘記米飯好處的小學生啊!”濫發耳環眼中冒出烈火,猛掐著上條子的脖子左右搖晃著。
“放手..快死了..”上條子掙脫了藍發耳環的手,大口喘氣著。
“喂喂!我除了用吃閑飯的來表示外還能用什麼來說!飯桶?大型不可燃垃圾?人形毀滅公爵?拆遷辦?拜托!我光收留他們,家裏的財政狀況已經嚴重赤字了!還要時刻照顧著兩個小家夥弄出來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