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肆雙目錚錚地看著墨蘭莫特,但這雙眸子裏卻是折射出無盡的無力。
他打不過這該死的覺醒者啊!
而且在被單方麵暴打之後,他已經退出了狂暴模式,而且是自主地退出的。
王肆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用絕招,就已經被對方打得不成人樣了。
而且他現在軀身動彈不得,反抗二字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王肆漸漸閉上了眼,他認栽了,他一次次的大意,一次次的被暴打!現在,他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這個混蛋?怎麼消失了!”墨蘭莫特右手向前抓著空氣,納悶道。
明明上一秒西域刀羊還在手裏的,可現在卻是憑空消失了。
王肆再一次出現時,已經是蜷縮在床上,隻見他渾身發燙,冷汗直冒,而且臉色蒼白無力,簡直就是腰酸背痛!
“我這是回來了?”王肆對肆靈問道。
“是的,我再不出手說不定你小子就被那書呆子給打死了!”
“那你怎麼不一不做,二不休,和我一起揍他,【海皇】在你麵前不也隻是個螻蟻嘛?”王肆撇了撇嘴。
“蠢驢,是你自己要教訓他的,打不過關我什麼事?我保住你的命就不錯了,少在這發牢騷!”
“那我就隻能認栽了?”王肆欲哭無淚啊,明明有這麼一個所向無敵的外掛,可他還是被對方暴打,這叫什麼事嘛!
“你這蠢驢給我長點記性,以後別動不動就硬上,你已經吃過太多的虧了,就不能長點記性?”
“……噢!”王肆強扭了一下身體。
他確實是要反思一下,雖然說每次都不會死,但痛苦卻是實打實的。
比如剛才被墨蘭莫特暴打的情形,他一想到還是心有餘悸。
“可是,我怎麼感覺比前幾次還要虛弱啊?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明明以前也是狂暴模式啊,雖然虛弱,但不至於下不了床吧!”王肆感覺腰杆都快斷了。
太痛了。
“你剛才被捶得那麼慘,肯定痛啊!”
“呃……可那家夥也才比我高一階啊,我越階打就那麼難嘛?”王肆突然感覺自己好差勁。
可他在【涯將】的時候,敵人是【涯王】他也不虛啊,也能取勝。
難道是最近他自己很少開狂暴模式的原因?王肆突然有些恍然大悟!
……
次日,王肆依舊下不來床,連吃飯都是成了個難辦的差事,更何況跑外賣,完全不現實!
“天空,難道我這外賣員要點外賣,就離譜!”王肆看著時間已經將近一點,便是拿起了手機!
實際上並不用,他隻需要打個電話給老板就可以了,畢竟他現在還是專送!
而且這住宿也是老板提供的!
雖然那樣做有些不好意思,但死要麵子活受罪!
這頓非吃不可!
咚咚咚!
王肆還沒打電話,門外便是響起了一悠揚的敲門聲!
“誰啊?”王肆內心納悶道。
“直接進來吧,門沒鎖!”王肆呼喊道。
哢嚓!
門緩緩打開,一道倩影探了出來。
王肆看到了來人是菊花驚!
她穿著白色的休閑裝,頭上戴著一頂橘色遮陽帽!
“吖,你怎麼了?”一進門,菊花驚細膩的慰問聲音便是響起。
“她怎麼知道我住這裏!另外她來這裏幹嘛?來者不善?”王肆沒有回答,隻是內心一頓自問。
此外,他還看到菊花驚手裏拎著飯菜,光是看著那大小,王肆就知道這頓飯應該很豐盛!
“我們好幾天沒見了,今早想見見你,然後就點了你現在幹的這家外賣,但是後麵知道你不能下床了,所以就問了你這老板,然後就來看看你了!”菊花驚像是看出了王肆的疑惑。
“這是我的飯?”王肆驚奇道。
在看到菊花驚微笑著點了點頭後,王肆微笑著說道:“謝謝!另外隨便坐,我這有點擠!”
老板提供的住宿確實是擁擠,也不過十平米左右。
但王肆收拾得很幹淨!
王肆也沒有客氣,打開了菊花驚送來的飯菜,一股腦地吃了起來。
王肆的吃相沒有任何的收斂,他很自然,沒有細嚼慢咽,也沒有狼吞虎咽,隻是正常模樣罷了。
菊花驚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王肆吃飯,眼神裏飽含欣慰!
她一直觀察著王肆的一舉一動,仿佛要將王肆洞穿一般。
“能告訴我你這是怎麼了嘛?”菊花驚開口道。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腰酸背痛的!”王肆一邊吃著一邊回答。
他沒有看向菊花驚,因為他知道無事獻殷勤可不是什麼好事。
至於非奸即盜!王肆沒想過!
要奸要盜也是自己才合理。
“吖,腰酸背痛!”菊花驚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會不會是腎虛啊!”菊花驚低著頭,略顯羞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