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百味齋的蜜餞還不錯,王爺也時常為雲溪帶一些回來的。”
我看了看說話的雲溪,隻是看了看,這話是在告訴我王爺對她是多麼的寵愛麼?
“是麼,王爺經常為雲姐姐捎蜜餞,卻也時常為紫苑捎桂花酥呢!看來王爺真是個有心的男人。”這個穿著紫衫的美麗女人掩著嘴癡癡的笑。
“對了,昨日姐姐真是對不住盈妹妹,還望盈妹妹不要見怪才是。今日我將昨日那不懂事的丫頭也帶來了,向盈妹妹賠罪。”說著昨日那插話的丫頭就走上前跪了下來,“奴婢該死……昨日衝撞了盈夫人與腹中的小公子,奴婢該死。”
豔秋又道:“總歸來說都是姐姐的不是,沒有管教好丫頭,這丫頭就留給盈妹妹發落,盈妹妹對這丫頭要殺要剮,姐姐都沒有半句怨言。”
要殺要剮?哼……當著府中這麼多主子與下人的麵我敢嗎?即便我小小的懲處了這丫頭,這府中上下又不知要編排我什麼了。
“秋姐姐見外了,昨日妹妹也有不對的地方,還請秋姐姐擔待些。丫頭哪能處處做的都如主子的心意?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雲溪也笑著說:“秋姐姐也真是的,盈妹妹哪裏有那麼小氣,不過是姐妹中的玩笑,丫頭多了句嘴罷了。”
我陪著笑說:“還是雲姐姐明白我。”
“秦雪還不快謝謝盈夫人!”豔秋踢了踢跪在地上的丫頭不住的催促著。
跪在地上的丫頭又連連磕頭道謝,我忙讓青鸞將她扶起來了。
我皺著眉心裏卻在盤算著她們什麼時候離開,讓我不舒服的香味越來越濃,幾乎快要窒息了。
“夫人,您的臉色不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看著緊張的青鸞笑了笑:“無礙的,大概是乏了。”
“既然妹妹乏了,我等也不好再打擾,過些日子再來看妹妹。”豔秋笑著說,雲溪與紫苑也站起身說告辭。我由青鸞扶著從軟榻上起了身:“真是對不住各位姐姐,待妹妹身子好些了,定會一一拜謝的。”
她三人又客氣了一番才緩緩的離去,看著她三人離去我也顧不得其他,張口就吐了出來,全數吐在青鸞的身上。青詩忙上前扶著我為我順著氣,青鸞也嚇得慌了手腳:“夫人,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我一把拉住她,隻說:“快……扶我出去—”青鸞與青詩忙扶著我出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才覺得好些了。看著青鸞被我吐得一塌糊塗的衣裳歉疚的說:“青鸞你下去將衣服換了。”青鸞低首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大概也覺著不妥當,忙退下去換衣服了。
青詩扶著我在院中的秋千上坐了下來,我弓著背喘著氣,青詩不斷的為我拍著背:“夫人,怎麼就突然不舒服了?”
“青詩,你去屋中將所有的窗子打開,燃上檀香去去味。”
“是,奴婢這就去!”
我抓著秋千上的繩索不斷的喘著氣也顧不得青詩是不是進去了。
“夫人,漱漱口吧。”我轉首看到青鸞端著茶盞站在我身旁,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笑的,不過我想這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青鸞……你這換衣服……倒是迅速。”
服侍著我漱完口將茶盞放在廊下的地上為我拍著背問:“夫人好好的怎麼……”
我冷笑一聲沒有回答,那三個女人中有人用了麝香,可是若是想打掉孩子一次兩次的麝香可沒有什麼用的。青鸞見我沒有回答又問道:“夫人,青詩去哪裏了?”
“在屋中清理穢物。”我歎了一聲看著青鸞說:“青鸞,我們以後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夫人…”青鸞愕然的看著我,我看著她的眼笑了笑。
沒有來這裏之前,潔說過,我的鼻子就是狗鼻子,什麼氣味都聞得出來。麝香三年前我聞過一回,是上官墨言身上的氣味,我皺了皺眉問他是什麼香味,他說是外藩進貢的麝香。他的話還沒有說話我就吐了,那一次真是連黃疸都吐了出來。
麝香辛散芳香開竅.常人聞不慣。而我便是那不慣之人中的一個,從那以後他似乎就沒有再用過麝香,至少來我這棲霞閣的時候沒有再讓我聞到麝香的氣味。
我不知道上官墨言是不是還在用麝香,可是我知道這府中有,至於在她們三人哪一個人的身上我猜不出。麝香可使女人宮寒,既可避孕也可使懷了身孕的女人流產,若是長期聞食麝香便可終身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