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倦這一嗓子讓眾人的下巴掉了一地,本來說好單挑的,人家慕容南弦連架勢都擺足了,現在你說要請外援?
慕容南弦心中暗罵了一聲卑鄙,還是向前衝去,開弓哪有回頭箭?別說徐淵,就是徐扛鼎親自來,這一拳也要結結實實的打出去,我慕容家就沒有後退的祖訓!
拳風近身,下一刻就要打到徐倦胸口。
這時一聲劍鳴從天際響起,緊接著一把紫色飛劍破風而來,直指慕容南弦。
紫空劍,天下名劍譜中排名第五,乃是徐倦四年前在藏坑中偶然取得,最後經過一番爭奪後還是花落徐家,之後便成為蜀國大皇子徐淵的象征之物。
慕容南弦依舊不收拳,一往直前。
徐倦麵不改色,隻是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慕容南弦,此時已是避無可避,他卻笑得詭異。
飛劍此時光芒更勝,速度更快,向著慕容南弦的拳頭飛去。
在場的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徐倦身前,是先發製人的慕容南弦占得上風還是後來者居上的飛劍攔住鐵拳,這是金國和蜀國的一場對決。
最終還是紫色飛劍更勝一籌,在慕容南弦的四個手指關節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慕容南弦飛身後退,一臉的鬱悶,差一點就能讓那個狂妄小子身受重傷。
在一旁打的不分勝負的石叔等人見狀脫離戰鬥,回到徐倦的身邊。
慕容青木也回到慕容南弦身邊,見他眼神怨恨的看著徐倦,右拳緊握,鮮血順著手指間的凹槽流淌下來。
片刻之後,一個青年從山背走來,頭頂金玉冠,身穿紫色龍袍,腰間的玉帶也是那尊貴的紫色,腳下踩著繡著兩條青龍的金黃色靴子,麵如冠玉,豐神俊朗,一臉和煦的笑容似乎讓人在這寒冷秋夜裏感到了一絲暖意。
陌上溫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便是蜀國大皇子徐淵,年輕一代中第一人!
飲血之後嗡嗡作響的紫空劍盤旋幾圈,在徐淵出現後,好似有靈性般地飛回他手中的劍鞘之中。
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自己卻閑庭適步,不急不緩地向徐倦走去。
其實徐淵已經到了一會兒,那時候正好見到徐倦借鳳凰之力飛於空中,看得他震驚不已,讓平時寵辱不驚的他呆住了好久。
同時徐淵又為弟弟驕傲,五年不見,他想見見徐倦到底成長了多少,所以才躲在山後,誰料不知何時被徐倦發現了。
走到徐倦身邊,他伸手阻止了石叔等人的行禮,愧疚道:
“小倦,不好意思,有點事情耽擱了。”
聲音中和悅耳,像一股清風吹拂在人地心裏,即使是道歉也讓人的覺得不容抗拒,在場的眾人或許知道為什麼他是這一代的第一人了。
但徐倦擦擦額頭上被嚇出的冷汗,並沒有兄弟之間五年重逢的喜悅,而是對徐淵淒然笑道:
“徐淵,真可惜,今天你又錯過一次借刀殺我的機會。”
石叔聽後搖搖頭,不想也不能摻合這兩個兄弟之間的事,而那五個影尉直接無視,當做什麼都沒聽到,被石叔選出來放在身邊的,自然有點眼力勁,知道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
剛好這時進去搜尋小米二人的影尉從山洞出來,許多一無所獲的江湖人士也是魚貫而出,嘴裏罵罵咧咧,算是解了徐淵的尷尬。
胖子扶著小米剛出洞口,見到氣氛怪異,眾人眼神熾熱的盯著他們,一時不知所措。
張老頭這精地成妖的老家夥對這情況一目了然,大概猜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帶著兩人走到徐倦身邊,表明了態度。
徐倦關懷的看著小米,同樣小米也是擔憂的看著徐倦,兩人四目交接,相視而笑。
徐淵看著弟弟,笑容玩味,不過還有正事沒辦,立即收斂笑容,對眾人說道:
“在下蜀國徐淵,今日舍弟在此冒犯各位,為兄在這替他道歉。”
“但有一句我弟弟說的很對,我蜀國的東西從來不容他人染指,各位若是想試一試倒也無妨,可在這茫茫蜀境,匪盜猖獗,在下也不能保證各位安全,還請各位三思而後行。”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大方得體,尤其是最後一句確實嚇住了那些想渾水摸魚的小門派們,但各大勢力的人卻視若無睹,而且這異寶的誘惑在心中揮之不去,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慕容南弦捏著流血的拳頭,眼神玩味地說道:
“這異寶能者得之是二十年前就定好的規矩,徐淵你想打破嗎?”
道門和東海四國的人倒是沒什麼反應,江南四大世家也沉得住氣,不過散亂的江湖人士見有慕容家撐腰,一哄而起,叫囂著讓徐倦交出異寶,場麵變得一團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