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淵依舊麵帶微笑,笑容和煦,對其他人說道:
“道門和江南世家也是這個意思嗎?”
道門三清剛才一直在觀望,此時其中年紀稍微大一點,麵容淳樸的清生上前說道:
“師父臨行前對我三人說道,這異寶是有緣之人所得,至於怎麼算是有緣之人,師父也沒說,或許我是,或許你是,或許是在場的隨便一個人。”
徐倦嗤之以鼻,道:
“牛鼻子小道,想要這東西就開口說,別轉彎抹角的,小太爺最討厭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道士。”
小米靠著胖子,在徐倦身後重重的捏了一下他腰部的肉,疼的徐倦轉過頭來對她呲牙咧嘴。
陳文看這道門的意思很是明顯,也說道:
“這異寶還是按照老規矩來搶得,徐倦先行進洞已是犯規。”
胖子聽後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對張老頭笑笑,想不到自己的一時衝動竟然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
此時作為蜀國發話人的徐淵不怒反笑,問道:
“那在場的各位江湖朋友也是這般想法了?”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算是默認。
徐淵繼續說道:“那如此便按規矩來,在下便擺下擂台,各位年輕少俠敬請挑戰,但醜話說在前頭,本殿下才步入地境,可能對真元的控製不是太嫻熟,要是誤傷或者誤殺了各位,還請見諒。”
此時他氣勢已轉,溫文儒雅消失不見,而多了幾份殺伐果斷。
雙麵儒生徐淵,既是在書院讀書知周禮地書生,又是在沙場殺人平天下的將軍。
滿座嘩然,眾人這才想起剛剛徐淵是禦劍破了慕容南弦的一拳,貨真價實的地境高手。
習武練氣之人都知道,這練氣七境有兩個分水嶺,一個是玄境與地境的差距,一個是入世境與出世境的差距。
跨地境,神州橫著走,入出世,天地任你遊。
由玄境入地境的時候需要突破一個死關,開啟神識。
練氣術所有人都能學,但神識卻不是所有人都能開,有些人花費一輩子也找不到開啟之路,這完全靠天賦。
所以地境與玄境之間的差距不完全體現在元氣的濃鬱和氣竅的大小之上,最重要的還有神識開啟與否。
徐淵雖然剛入地境,但不誇張的說,就算在場的少年人群起而攻之,他也能遊刃有餘,一一結果他們。
這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的挑戰。
陳文在驚訝之餘,對徐淵說道:
“徐公子,既然先前已經說了按照規矩來,你已是地境,不符合進入藏坑的條件,你不能參加爭奪吧?”
徐淵對著眾人說道:“現在這禁製已破,自然也就不存在地境不能入的規矩,那我為何不能參加爭奪?”
慕容南弦眼中閃爍著複雜神情,若有所思,片刻之後笑道:
“照你這麼說,我的三位叔伯也是有資格嘍?”
徐淵轉頭微笑,麵露讚賞之色,對那少年說道:
“不愧是‘撼天獅子’慕容涉歸的弟弟,倒也略有頭腦。”
“你這話說的不錯,不過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你確定要在我蜀地上倚老賣老?”
這時眾人都陷入沉思,要說這黑山離蜀國長安城也不遠,為什麼徐淵是最後到的,難不成他在此地還安排了後手。
徐淵笑容玩味的看著眾人,這讓老奸巨猾的老頭子們更加狐疑。
此刻慕容青木突然對江南世家的四個老人說道:
“擒賊先擒王,我們七人先抓住兩個小的,不怕他們乖乖就範。”
然後又對來得江湖武夫道:“徐淵不守規矩,我們先擒下他再做定奪。”
徐倦身邊此時就有一個石叔,十五個影尉,的確擋不住眾人的攻勢,就算徐淵有後手也來不及救他們。
情勢變得緊張起來,訓練有素的影尉立即將徐淵等人圍在中間,而慕容家和眾人又把他們包圍起來,虎視眈眈,隻要他們輕舉妄動定會招來狂風暴雨的攻擊。
這一手讓徐淵始料不及,從剛才開始一直保持著笑容的他變得嚴肅,認真對待起來。
徐倦安慰著小米和衣人,轉頭看著徐淵的神情,知道這次事情確實脫離了他的控製,不過從小養成的對徐淵的信賴讓他覺得徐淵會帶他們突出重圍。
就在局勢僵持不下,千鈞一發之際,山下突然響起了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