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尼瑪是個蛇精病,我盯著他,心裏頭大罵了起來。這個人此時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長什麼樣。
突然,這個人的身體開始動了。而他去往的方向,正是投湖老者離開的方向。
我心裏頓時有些疑惑,不免多看了兩眼。隻見這個人像個賊一樣,他在走動間,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麵的投湖老者。投湖老者走動的時候,他跟著慢慢的走動,投湖老者停下,他立馬也停了下來。
投壺老者轉頭看的時候,這個人突然間往旁邊一躲。
這個人,莫非是在跟蹤投湖老者?
我心裏邊是又驚又喜,機會終於來了,我現在隻要提醒投湖老者這個人在跟蹤他,不就跟投湖老者套上近乎了嗎?想到這,我準備扯著嗓子大喊。
但隨即我又忍住了。
在謝老五嘴裏,這投湖老者簡直像個神一樣,說真的,我如果不親眼見識一下,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現在機會正好,我不如跟上去瞧瞧,這個人想幹什麼?
想到此處,我身體也躲了躲,悄悄的在這個穿著黑色裙子的人後麵跟了上去。
我們一路往前走,很快離開了魚塘的範圍。而前麵,人煙開始變得越來越少,變成了荒山。這個時候,這個穿著黑色裙子的家夥開始加快腳步,他似乎不打算隱藏自己了。
視線穿過這個穿黑裙子的人,我看向了走在最前麵的投湖老者。這一刻,投湖老者似乎也發現身後有人跟蹤,早已經停了下來,正半轉著臉看著身後。
一瞬間,四周的氣氛立馬緊張了起來。果然是高人啊,我居然有種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時候,穿黑裙子的人越走越快,他跟投湖老者的距離已經不足五十米遠。而投湖老者,身體忽然猛的轉過來,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穿黑裙子的家夥。
“果然是投湖老者啊,高人就是不一樣,你早就發現我跟蹤你了吧,特意將我引到荒山裏來?”投湖老者轉身的刹那,穿黑裙子的人也停下了,雙手抱胸,說道。
在穿黑裙子的家夥對麵,投湖老者麵無表情,兩眼跟刀子一樣:“你也知道我把你引到荒山來,居然還敢跟來,看來你小子膽量也是不錯啊。”
“投湖老者,你未免太狂妄了一點吧。我承認,以前的你非常的強大。可是現在,你已經一百多歲了,你已經老了,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你了。”穿黑裙子的家夥大吼了起來。
投湖老者仍舊是麵無表情,他盯著穿黑裙子的家夥好半天才吐出兩字:“是嗎?”
穿黑裙子的家夥大吼了起來:“真是不知死活,我看你活了一百多年了,再活下去,肉都他麼的臭了,還是讓我來送你下地獄。”
他大吼間,四周忽然陰風四起。突然,他從身上拿出一隻竹笛來,剛一吹,四麵八方響起了一大片的狗吠聲。我轉頭看去,從荒山的樹林子裏,衝出來數十隻野狗。
臥槽,這是要開戰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