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突然又殺出個人,我早就解決掉那老家夥了。”
“這個人也是白家的護衛?”
“應該不是,聽他所講好像和這老家夥是師兄弟。”
“哦?師兄弟?”紀寒一邊疑惑道,一邊目光深邃的望向對麵白發垂肩的中年人。
範啟辛也是同樣觀察著剛剛趕到的勁裝男子,沉吟道:“師兄,這個人我在鑒石樓見到過。”
“那天你也在?”
“嘿嘿,我基本上一路都跟著你們。”
聞言,崔老頗為無語道:“既然你早就找到我了,何不直接現身呢?”
“唉,還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嘛,我還沒想好見到你該說什麼。”
“都過去了,再說那也不是你原因,無需在意。我們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這個人可是同樣擁有靈級法寶的武器。”
“唉,這下是真的有點棘手了。”範啟辛臉色凝重道。
這個時候,穀長老也把對麵2人的功法及特點都給紀寒簡略的描述了一遍,後者思考了片刻之後,道:“青衣人我來對付。”隨即,他一把抽出了腰間血跡斑斑的短刀,對著身旁冷聲道:“動手吧。”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雙方幾乎都是拚盡了全力,剩下的底牌、殺手鐧更是毫不吝嗇的使了個遍。
最終,經過了近一百個回合的猛烈交戰之後,範啟辛與紀寒的交手倒是棋逢對手,打了個平手。雖然後者憑著靈級法寶,打起來威力十足。但卻是因為先前與白澤的戰鬥,消耗了他太多的玄力,導致此時的決鬥有些後勁不足,給了範啟辛極好的優勢,這也是紀寒先前沒有想到的。
不過範啟辛卻是明白,隨著戰況的持久,他原本的優勢也會逐漸減退,到時候隻怕情況會變得非常不利。
至於戰場的另一邊,崔老和穀長老也都是負傷在決戰,或許是由於修為的一階之差,堅持了許久的崔老,最終還是漸漸不敵,被穀長老一爪掃倒在地,形勢瞬間便得相當危險。
範啟辛在戰鬥一開始時,心裏就知道,師兄那邊必然會打得比較艱險,所以他每隔一小會兒,都會觀察下另一邊的戰況。
此刻,他抽空一轉頭,剛好看到自己的師兄倒地之後,心中一駭,毫不猶豫的反手一道飛砂狂風,擊退了紀寒之後,便以飛一般的速度衝到了崔老的身邊。
還未顧得上喘口氣,又是同樣的全力一擊震退了正準備下手的穀長老。緊著著他架起崔老便果斷的朝著一邊火速逃遁,速度之快簡直堪比飛兔,此刻的範啟辛也是不打算再留一絲玄力,發揮出了他平生前所未有的究極潛力。
穀長老反應過來之後,心中可謂是氣的七竅生煙,前後一共2次都是差一點就能得手了,結果都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打亂。於是在範啟辛前腳剛一走,怒火中燒的穀長老二話沒說,也使盡了全力,緊隨其後的追了上去。
紀寒看著穀長老離開,心中也是權衡了一番。最後,他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後,便重新上馬,握著短刀繼續朝著西方奔去,畢竟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神秘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