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就是昨天偷襲屬下的人!”
來人正是昨天被打的那個官差,看著他,我有種想再打他一頓的感覺。
“請問律法裏有被別人非禮的時候,不能還手嗎?”
呂布盯著我,眼神裏透著一絲讚賞,就好像我剛才的一番話不僅解了自己的圍,還解了他的圍。
“這是怎麼一回事?本將軍的屬下居然在眼皮子底下禍害百姓,真是好大的狗膽。”
“她……她胡說!明明是她勾引下官未遂,才會動手的。”官差結結巴巴地反駁,總之是不可承認自己有錯就是了。
看到他那副模樣,我真懷疑自己眼睛瞎了才會勾引他,不過,要不是昨天跟呂布有所接觸,也許今天他會毫不猶豫地治我的罪也說不定。畢竟史書上記載的呂布可不是什麼善心人士。
伸手扯下綁著頭發的發帶,我一臉不屑地盯著這個官差,鄙視道:“官差大人,憑小女子這姿色,要勾引誰不行,就得勾引你。再說小女子昨兒個剛到貴寶地,晚上就未卜先知您會大駕光臨哪家客棧、那間房,然後等在哪裏勾引你。不要說小女子大膽,就你這種人,我還看不上。如果你們硬要給小女子我扣上一條勾引未遂的罪名,小女子不介意再動一次手。”
TNND,失戀就算了,還被這麼一個敗類纏上,說什麼勾引。我是死人才會受這種鳥氣,可憐我被人看光了身子,還沒個結果。不是說穿越成女主,遇上一個男主,就會有一個男主愛上我的嗎?為什麼人家都有,隻有我被拒絕。果然,曆史是不可改變的,即使已經扭曲的曆史,也沒便宜讓我占。
“你這妖女,信口雌黃,呂將軍可千萬不要讓她騙了。”諂媚討好地看著呂布,那感覺似乎我才是那個害人的,他才是那個被害者。
“把這個女人帶回去,本將軍要親自審問!”呂布一把將那個官差揮開,又冷聲道:“先把這個不守軍規的家夥關起來,一起等本將軍查清楚再說。”
“將軍,下官是冤枉的,將軍——”
人越拖越遠,我也越來越看不見,隻知道被人夾在中間當‘夾心’的感覺真差。好歹也是一美女,怎麼人家坐轎子,我就被關牢房,心裏那個不平衡啊!
夜色深沉,牢房的小小窗子灑進一絲月光,我望著那扇小得不能再小的窗子,暗自歎了一口氣,早知道呂布的真人是這種白眼狼,我就不救他了,明明打傷那家夥的是他,卻把我關在這裏一整天,就連飯也不給正常的東西。想到這裏,肚子真的好餓,我開始後悔跟諸葛亮在一起的時候,把他辛辛苦苦做好的野菜粥倒了。
“你出來,我們將軍要見你。”外麵的守衛很粗魯地將門鎖拉得‘嘩啦啦’作響,然後板著臉對著我大聲吼叫。
“哦!”無奈地起身往外走,走慢了還讓人推了兩把,吼一句‘老實點’。唉!鐵窗淚啊!我現在終於明白當犯人的痛苦了。可我是被冤枉的,我三好良民啊!心裏的委屈讓我想學一回竇娥,喊一回冤。
七拐八轉地走了不少路,才走進一間屋子,屋子很亮,低著頭,我都能看到鞋上不自何時沾上的草。
“你們都先下去,沒有本將軍的吩咐,你們都不要進來。”清冷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