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起來的早早的.本來昨天是要去他客來打聽師傅的消息,但因為歐陽兄妹的事而耽誤了,所以今天我不得不再去一次.
早晨的洛邑有點泠清,人並不是很多,但一些店已經開門了.憑著記憶我來到了仙客來.
剛進門便被一個小二擋住了去路,‘這位公子我們現在剛開門,暫不對外開放,望你能見諒.‘說完還讓我看了看這大廳的擺設,我隨後看去,確實不錯.
‘我是來找你們老板的.‘我說完後便看著那位小二.
小二聽了我的話,可能有一點驚異,一會兒道:‘這位公子找我們老板但是......‘他剛說到這裏,我就打斷了他.
‘我不管,我今天是非要見你的老板.‘說完我從懷裏拿出了一點錢甩給他,然後找了個地方站著,背朝著他.
那小二見我這個樣子,顯然有點不知所措,但是拿人錢財,為人消災.看來隻好去叫醒那還在被窩裏的老板了,下定決心後他道:‘這位公子,請你等待.‘說完便一個人向後院走去.
在我等了好長一段時間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一個穿著不是很好又有點睡眼蒙朧,臉上胡子亂亂的,頭發也是亂蓬蓬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嘴裏還不時地嘟囔著,在他後麵則是剛才那一個小二,隻見他用手捂著臉走在後麵臉上全是委屈.在看到這些後,我心中終於明白了,要不是我剛才那些錢,恐怕今天想過早地見到這位老板,很難說啊.
‘是誰要找我,這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這位老板剛走進大廳就大就到,前半句聲音有點大,後半句聲音有點小,可能他也怕是那個權勢大的人有事找他吧.
‘是我要找你.‘我笑著道.
那老板見我是一個小孩,不由大叫道:‘你找我幹什麼啊?不知道早上是讓人睡覺的,啊,真是的.真不懂事啊.‘
我聽他的話是越來越不像話,趕緊從懷中拿出師傅給我的那個鐵牌子,把它伸到那個老板的眼前,並且晃了晃,那位老板本想還想繼續大叫,但在它看到這塊牌子後就不在言語了,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牌子.
等到我的手快酸的時候,他才恭敬地道:‘請這位小公子到裏屋說話.‘說完不管在後麵張大一張大嘴的的小二,便領我到後麵的裏屋子裏.
剛把門關上,他連忙跪下道:‘屬下張豐叩見穀主.‘我見他這個樣子,心中不禁有一點納悶,穀主,怎麼我成了穀主了.
於是我問道:‘穀主?你是說我嗎?‘‘對,你就是穀主啊,難道你不知道嗎?鬼穀規定凡是拿著這個鬼穀令的人就是鬼穀的主人.‘說完又向我請治他剛才對我大不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