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他認識。

江潯。

他多年來的摯友,也是他從小認識的朋友,自從他跟時暮雲結婚之後,他的交際圈就縮小了一大半,唯有江潯,這五年來,他有許多事情,都是跟江潯吐槽的。

特別是在吐槽時暮雲這方麵,他更是絲毫不留情麵。

每次跟江潯吐槽過之後,他的煩惱很神奇的也會消失,他還以為江潯是個許願機,單純運氣很好的那種,當時他還調侃江潯,說他比許願池裏的王八還要靈。

當時江潯跟他說了一句話,讓他記憶猶新。

“也許真的有某個心軟的神在眷顧著你呢?”

“要真的有,那我就不會待在時家,更不會跟時暮雲結婚。”

“萬一那個心軟的神是時暮雲呢?”

“哦,那我寧願去死。”

...

當時幼稚的話語仿佛還曆曆在耳,卻一語成讖。

他真的死了。

如果說江潯一直跟時暮雲一直保持著聯係,而他這麼年跟江潯說的話,代表時暮雲都是知道的?

怪不得呢。

他還真的以為他運氣好呢。

紀南瑾看向時暮雲,頭一次這麼認真的打量時暮雲,眼裏露出了些深思。

所以,她到底還做了多少事情?又有多少是為他做的?

時暮雲餘光落在紀南瑾的身上,見他盯著自己發呆,心情愉悅了許多,身上的冷氣壓也散了許多。

“那個,暮雲,江潯給你發信息了。”紀南瑾蹙起眉,一絲淡淡的煩躁爬上心頭。

時暮雲盯著紀南瑾的反應,坐在他身旁,打開了微信,看到消息,麵色冷了許多,“你跟江潯說的?”

“嗯?我沒有啊,我跟你離婚後就去...去那了,沒有跟別人說過。”不知為何,在時暮雲的麵前提起宋皎皎,紀南瑾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他當時高興的隻想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跟宋皎皎分享,哪裏會想的到這些。

“那就是別人說的了。”時暮雲默默的給江潯打了幾個字。

紀南瑾卻看到聊天界麵,還有鍵盤的皮膚都是他的相片,突然有些如坐針氈,不好意思的再看了下去。

五年了。

他都沒有發現這個。

很快,江潯就回了信息,“不太清楚,我也是聽別人講的,你跟南瑾離婚的消息可不是一個秘密了,現在差不多我們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了這個事情,你要是想找到源頭,也要費點時間。”

時暮雲給江潯回複了幾個字,就把手機放了下來,輕聲說道:“我去開個會,你自己看下電視,我大概一個小時結束,別亂跑。”

“好。”紀南瑾應了一聲。

亂跑?

隻要時暮雲不亂跑,他哪裏也去不了。

過了一個小時。

紀南瑾見時暮雲還沒有回來,便想著出去找她,剛起身,就聽到了門外的爭吵聲。

“時暮雲!是不是你把南瑾藏起來了!”

這道熟悉的聲音,瞬間勾起了紀南瑾心裏的怒氣。

宋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