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朝堂之上。長孫元嘉亦在為糧草一事,與幾位大臣相商。
有大臣表示,糧草一事乃是大事,應請陛下出麵定奪。
長孫元嘉隻是道:“此事父皇已全權交由本宮來辦。”
“那殿下可有聖旨?”有人問。
順康帝這一病時間過長,而長孫元嘉又以陛下需要靜養為由,不讓任何人見。
這讓許多大臣懷疑順康帝是不是被長孫元嘉囚禁了。
可問題是,宮中並無異樣,順康帝的紫宸宮也無異樣。
長孫元嘉的目光落在那人臉上:“諸位若有疑問,可前去紫宸殿親自問陛下。”
他如此一說,倒讓那些心中有懷疑之人,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若是去了紫宸殿親自問陛下,惹得陛下動怒該如何?
可若不去……
“聖旨到——”內侍獨有的尖銳聲音從殿外傳來。
眾人聽聞,連忙轉身恭迎聖旨。
長孫元嘉眸光動了動,這才不急不慢的起身準備接旨。
“太子元嘉接旨——”
待長孫元嘉跪下後,小內侍才宣讀聖旨:“……帝詔曰,南疆戰事已起,糧草為軍之根本,關乎戰局之勝敗。今特命太子全權負責籌措、調配邊疆戰事所需之糧草。凡涉及糧草籌措、調配之大小事宜,太子可便宜行事……”
“兒臣接旨。”待長孫元嘉接旨後,那小內侍又道:“殿下,陛下讓您忙完後去一趟紫宸殿。”
有了這道聖旨,倒是無人再質疑此事,不過卻有人問:“殿下,那是可江家軍啊。”
這江楓已死,陛下亦是有除掉永定王之子江楓之意,若是……
“江家軍又如何?難道這江家軍守的不是王朝的江山?”長孫元嘉反問他。
那人噎了一下,不再多說什麼。
可長孫元嘉並不打算就此打住,他又道:“希望諸位能夠記住,南疆是王朝的南疆,江家軍亦是王朝的將士。有些話,就莫要再讓本宮聽見了。”
“糧草一事,事關戰事,容不得半點差池。若有人敢打糧草的主意,一律按照叛國處置。”長孫元嘉加重了語氣。
眾人心中一驚,連忙跪地齊聲道:“臣等不敢。”
紫宸殿,長孫元嘉將手中的聖旨放到桌子上淡聲道:“兒臣以為父皇不會下這道聖旨。”
順康帝今日瞧著精神還不錯,此時正吃著點心。他見長孫元嘉來了,便讓他過來陪自己一同吃點心。
“亦真,將東西拿來。”順康帝用帕子擦了擦了手。
亦真猶豫了一下,才去拿東西。
順康帝這才對長孫元嘉說:“戰事已起,那八十萬江家軍守的是王朝的疆土,有些事倒也不必非得現在算。”
長孫元嘉麵露譏諷之色:“那兒臣是不是得替江楓謝謝父皇?”
順康帝聽出了長孫元嘉的譏諷,並未惱怒:“朕依舊不後悔。”
不後悔斬草除根。
長孫元嘉知曉順康帝的意思,他壓下心中的風怒語氣冷淡:“若無他事,兒臣告退。”
這時亦真拿著一個木盒過來,順康帝揮了揮手讓他直接將東西拿給長孫元嘉。
那盒子裏裝的是玉璽!
長孫元嘉並未接過玉璽,而是不解的看著順康帝。
順康帝隻是道:“拿著吧,拿著做事也方便些。”
“父皇……”
“沒別的事兒就下去吧。”順康帝不再看長孫元嘉。
長孫元嘉靜默片刻才從亦真手中接過玉璽,道一句:“兒臣告退。”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