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全城郎中皆已待命。何時開始?”李鎮宏焦急問道。
“朝廷的告示一到便可開始了。如今紅斑疫已有對策,隻是米價虛高,如何應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雲青憂愁道。原來李雲青與李鎮宏皆知欲解蝕心之癮並非一時之事,時間久了怕天理教覺察到不對勁會從中作梗,便向朝廷請旨,假傳扶靈國在洛城散布巫毒,義診隻是為了解巫毒,如此便能麻痹天理教。
“小先生,米價一事,本帥已有對策。蘇平將軍馬上要府了。請小先生稍等片刻。”見鹽案水落石出,紅斑疫又有解方,前幾日緊皺的眉頭也鬆了。
話沒說完,便有人來稟蘇平已然回府。
“啟稟將軍,宋大人的籌資已到了。”蘇平回複道。原來見米價高漲不下,朝廷又坐視不管,李鎮宏便命蘇平前往京城找宋思明求援,憂國憂民的宋思明對邊城不寧也早有關注,也不敢怠慢,連夜籌款,加上李鎮宏個人也將近年來皇帝賜於的珠寶變賣,整整二十萬兩災銀。
“如此極好啊,隻是銀子有了,如今南方稻米欠收,各地也無餘糧,上哪置購?”李雲青不禁犯愁道。
“小先生殊不知,南方雖稻米欠收,但北方有黑土地,常年豐收,隻須派上一人北上購糧,米荒便迎刃而解了。”原來李鎮宏也沒閑著,早已胸有成竹。
“隻是北上購糧,何人是上上之選?”李雲青問道,見李鎮宏滿意地打量著自己,便反問道:“不會又是在下吧?”
“北上購糧者,非小先生不可。”李鎮宏哈哈笑道。
“整整二十萬兩,我一人前去,北方不會因此而猜疑,趁災抑或坐地起價?”李雲青擔憂道。
“這,本帥竟忘了這一茬了!幸虧小先生提醒。”李鎮宏突然意識到李雲青說得有理。
“將軍莫憂,可分四批前去,便可。隻是除了小先生外,還有誰可前去,一不代表朝廷,二不為賑災,洛城之內的糧商隻有柳誌可以前往,但此人萬萬不會為我所用。”諸葛千遲疑道。
“將軍,我有人選。飄雨樓的顏老板,還是白鶴樓的司馬洪。如今鹽案查明,這二人定然對將軍感恩戴德,想必不會推辭。隻是還有一人……”正愁無人的時候,李雲青突然想起剛來南方販米的李鎮坤,於是又道:“還有一人,便是在下前幾日才剛結識的從北方而來的米商,塗寨米鋪的掌櫃,李鎮坤。”
“李鎮坤?這名字有趣,與本帥僅一字之差,此人是北方米商,應對北方米源了如指掌,有了此人相助,定當事半功倍。”李鎮宏見是李雲青推薦,便欣然應允。
“雲青,你說李鎮坤是不是剛剛路上遇到的那位?我見那人鼠頭鼠臉,不是什麼可靠之人。”剛從李將軍府出來的許之初對李雲五代十國說道。
“在商言商,隻要讓他從中獲此合理之利,不礙大事便可,再說一時之間也別無他選。”初出茅廬的李雲青信心滿滿地說道。
“我總覺得這個人真的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許之初還是不放心地說道。
“沒事,我們可以多留些心眼,到時候由你前去看著他不就行了嗎?”見許之初還是不放心,趕著回家見王瑾年的李雲青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