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好意思,問星星還記得小時候我跟她講的那個一口氣吃完我澱粉腸還一臉要哭樣子的小孩嗎?
星星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想起來了,那個‘灰姑娘’是吧?不對,應該是‘灰王子’才對。”
因為當時撿到那個小男孩時,他看起來灰頭土臉的,衣服褲子也破破的,一直盯著我的澱粉腸看,雖然很舍不得但我覺得他很可憐的樣子,我以為他是那種流浪小孩,所以把他帶回家了。
帶他回家後問他記不記得爸媽電話號碼,他猶豫了一會搖了搖頭,準備報警讓警察叔叔幫他找找家,他又忽然說想起來了。
爸爸媽媽在打電話之前猜測種種,問他是走丟嗎,他說不是,是不是家裏人打他罵他,他也說不是。
因為看他說話做事都很小大人範(吃我澱粉腸時除外),爸爸媽媽當時覺得可能是他家裏窮,所以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然後他父母養不起把他丟了,已經都在考慮要不要收養他了。
打了電話,聽了他父母給出的感謝費,雖然沒要,但明白了是想多了,隻是單純走丟了。
爸爸媽媽檢查了一番,發現是他摔跤了,所以身上衣服褲子破破的髒髒的。
摔得有點嚴重,上藥時倒也沒哭。晚上聽說要回家了倒是哭了,但我送了他我最喜歡的兔子玩偶陪著他。
後麵也去找過他幾次,但他太忙了,可能他也很累,所以才會出逃,我有點後悔了,我是不是該帶著他逃跑,是我把他送回了這個牢籠。
聽他家保姆說,他很喜歡我的兔子玩偶,天天都會抱著睡覺,還給了保姆很好看的兔子發夾讓保姆轉交給我。
再後來去找他,他們搬家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可是這跟高禾凡有什麼關係,難道高禾凡就是當初那個小男孩嗎?”
我點點頭。
“你怎麼確定他就是呀,你們是怎麼相認的呢。”
那天我去教室路上,看見高禾凡坐在路邊長椅上,從背包裏拿出了這個兔子玩偶。
我當時很激動,靠近悄悄觀察了一下,那個兔子玩偶舊舊的,商標上還有我畫的兔子頭笑臉。
然後我就問他還記得我嗎,他搖了搖頭,問我是誰,我想著女大十八變,再說我也沒從外表上認出他來,很正常,是我問了很冒犯的問題。
但是當時我告訴那個小男孩我叫兔兔,小時候無所謂,讓我一個成年人對另一個成年男子說我是兔兔多羞恥啊。
星星先是狂笑,估計想到了小時候我給自己取得各種稱號“那你咋暗示他的,是不是暗示不明顯,他沒反應過來。”
我用手比了比兔耳朵,麵無表情回答道“我說我叫兔兔。當時我還這樣做了一下。”
星星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現在回想起這段也仍然能給自己扣出一棟芭比夢幻城堡。
可他卻以為我的意思是說我是他手中的兔子玩偶,說什麼這個兔子玩偶很舊了,不能給我,最好丟掉什麼的。
想了想他小時候的別扭性子,他能留這麼久就肯定不會丟掉,肯定就是以為我想要,不想給我的借口。
我隻當他是忘了,畢竟他太忙了,他小時候就每天課程排的滿滿的,當時也不例外,除了上課他還要去兼職做家教。
但是前世好像在一起後,我也沒在家裏找到過這個兔子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