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之變的數日之後,泉州。陸仁與劉此刻正在泉著一兩個月後秋收的事。
夷州的主體構架已經基本完成,往後便是依照主體構架逐步穩定的發展,二代的人才也都漸漸到了位,因此已經不用陸仁再去操太多的心,所以現在陸仁把發展的重心轉向了泉州。
眼下泉州的農業基礎雖說遠遠不及夷州,但是在自給自足之餘仍會有大批的剩餘糧米,以此為前題則可供交易或是招納流民,但是陸仁卻不同意劉明年春再繼續大規模擴大農耕的建議。在陸仁的計劃裏,泉州應該利用沿海的優勢地理全力發展商業與工業。對此劉自然極為不解,隻是看到陸仁一意堅持也就作了罷,繼而著手開始修改泉州明年的發展計劃書。
二人正在辦事廳裏商議,泉州都尉陳楠慌忙趕來報信:“主公、劉太守(陸仁早就讓劉領泉州太守一職),荊襄細作來報,襄陽蔡瑁暗謀毒殺劉表,又欲設計除掉劉備、劉琦,結果被劉備看破,反設下計策襲殺蔡瑁並奪取了襄陽,之後擁劉琦為荊州牧。”
陸仁與劉都楞了一下,對望一眼後陸仁讓陳楠先退下去,沉思了許久才開口道:“到底荊襄還是落入了劉備之手。”
劉道:“主公當初避禍襄陽時為劉備設下此計,不就是希望劉備奪取荊襄的嗎?”
陸仁尷尬的笑了笑,打著哈哈回應道:“那時候我是什麼情況?朝不保夕地。給劉備出這麼個主意其實是想賣個人情給劉備。好讓他別來為難我。至於其他的方麵雖說也有想過,卻沒有想得那麼詳細。”
劉道:“那主公現在的打算是?”
陸仁道:“現在要我說的話……老實說,我認為天下群雄中,真正能和曹操抗衡的人隻有劉備,孫權都還差了一些。隻是劉備一直都沒有基業,聚不起自己真正的實力出來。現在他奪下荊州就有了能和曹操一爭長短的本錢……我意在從這些諸候的相爭中取利,現在劉備有了勢力,和曹操又是死對頭。看來以後地生意會越做越大了。”
劉閉目想了很久才道:“主公認為劉備真會在襄陽坐得安穩?”
“怎麼?”
劉道:“劉表身故又引發出襄陽之亂。這其實是攻取荊襄地最好時機。這種千載難逢地好機會。北方曹公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至於劉備……雖說看似已經奪下荊州,但是荊州門閥林立,不服劉備者大有人在,劉備沒有兩年左右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使荊襄民心盡附。在這種情況之下,劉備根本就擋不住曹公南下的兵馬。荊州隻怕馬上就要大亂了。”
陸仁哦了一聲,心說接下來的事那不是和曆史原本的軌跡並沒有太大的分別嗎?想了想又問道:“子陽,你看荊州一亂。對我們這裏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劉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必竟我們這裏相對來說地處很是偏遠,一般情況下中原地戰火根本就波及不到這裏。我們隻需加強幾處要道關口的守衛,再多派細作勤加打探荊襄動態便可保萬無一失。再就是按我的猜想,荊州的戰亂一起,向南麵逃亡避難的流民會一下子多出很多,主公是不是要開始考慮一下擴大流民收容的事?”
陸仁道:“收,來多少我們就收多少,不過流民的管製與入籍要適當的加強……嗯?”
腦中忽然有一道靈光閃過。可是陸仁卻沒有及時地把握住。於是便緊鎖雙眉苦苦思索起來,看看能不能把那道靈光再拉回來。劉也跟隨了陸仁好幾年,知道陸仁陷入這種狀態往往就是一些妙想地前奏。當下也不吵陸仁,任由陸仁靜靜苦思。
可惜,陸仁苦想了很久硬是沒想出什麼來,用力的甩了幾下頭向劉歉然一笑。劉則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靈光沒抓住就不去管他,陸仁又問道:“如果說曹操南下後奪取荊襄是必定地事,那麼劉備這邊子陽你如何去看?”
劉道:“我計劉備多半會選擇退回根基較深的江夏依險死守,然後再相辦法與孫權聯合抗曹。曹公占下荊襄後和劉備一樣,需要有幾年的時間才能穩固荊襄局勢。若是不待荊襄穩固就強行興兵,我是隻見其弊而未見其利。”
陸仁心道:“這麼說赤壁之戰馬上還是要打起來的了?希望貞的商隊現在已經在回航的路上。曆史上赤壁之戰後是什麼?哦對,孫劉聯姻,再就是劉備攻取荊南四郡……等等,荊南四郡!?”
方才腦中的那道靈光再次閃過,但陸仁這回已經把握住了一些,急忙取出地圖細細檢看。看了良久陸仁向劉問道:“子陽,荊南四郡你應該有派出過細作打探的吧?四郡情況如何?”
劉道:“按細作打探來的消息,四郡郡守早有不臣之心,隻是畏於劉表軍勢不敢有何舉動而已。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