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聽到楚青聲音,連忙拿出法器朝著大聖襲去。
大聖學著楚青的動作,借長棍之力,先是一個側身躲過其中一道攻擊,接著翻轉跳躍彎身下腰躲過另外三道攻擊。
它又以法棍為支力對著飛撲而來的四人抬腳踹過去。
四人如斷線的風箏摔了出去。
楚青見大聖攻擊有些要輸,直到人飛出去她才反應過來這似乎是它剛才用過的招數。
隻是對方躲過她的最後一腳。
接連又過數十招,楚青終於確定眼前死猴子是邊學著她的攻擊,邊與她交手。
她實在沒想到有一日能看到妖獸學習修士攻擊,並邊學邊用。
原來小醜竟是她自己。
楚青體內靈力漸漸不支,大聖卻是越打越有精神。
直到楚青被它一個大力丟出去,他們之間打鬥才算結束。
五個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一身錦衣沾滿泥土,哪裏還有一開始光鮮亮麗,雍容華貴的模樣。
雲朵與忠叔之間打鬥也將近尾聲。
雲朵雖說修為比忠叔低兩個小境界,但是無論從修煉資源還是戰鬥經驗忠叔都比不上她。
她與忠叔打鬥並未使用斬魔劍,而是同楚青一般使用長鞭。
雲朵以鞭鎖喉結束打鬥。
忠叔直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敗給比自己年齡小,修為又低的女修身上。
楚青見忠叔死了,終於感覺到後怕,身子不斷向後移動。
見雲朵朝她緩步走來,臉上血色瞬間被慘白替代。
她看向雲朵的眼神變得十分恐懼,仿佛見鬼一般,聲音不由打顫。
“你,你,不要過來,你若是敢傷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就算化成鬼也會一直跟著你。”
她若是聲音不顫,身子不抖,說這些威脅人的話或許還有幾分可信度。
雲朵並未打算要了楚青幾人性命,收了忠叔也是為了給她一點教訓。
雲朵當著眾人麵拿出飛行法器,大聖與招財一左一右將她圍在其中。
楚青看著雲朵飛行法器飛往的方向正是鈴城,眼中劃過怨毒,指甲被她插入地麵,石尖將她手指劃破,血珠滴落地麵,她卻沒有半分察覺。
殺了忠叔又讓她在眾人麵前丟盡顏麵,她若是真敢去鈴城,她定然不會讓她活著走出城門,此仇不報她就不是楚青。
雲朵不知楚青是何想法,就算知道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坐在飛行法器上果然沒有躺在招財絨毛裏舒服。
在她第十八次歎息後,招財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有沒有發現這一路上見到的修士比往常不知多了幾倍。”
招財自然不會主動提及再給她當坐騎一事。
雲朵回想一下自她乘坐飛行法器到如今似乎已經有數十個修士從她身旁掠過。
她看向身後,入目皆是飛行法器或者禦劍飛行的修士。
眾人前往的都是同一方向。
“鈴城莫不是有異寶出土亦或是前方出現秘境。”
雲朵看著時不時飛過去的修士朝著雲朵道。
“到地方不就知道了。”
招財見她終於不再繼續想騎它的事,暗暗鬆一口氣。
鈴城隸屬天穹宗,距離赤焰城不過兩百裏。
雲朵他們在傍晚時分才來到鈴城城門口。
她是沒想到有一日她能在修仙界見識到堵車盛況。
距離鈴城越近,天上飛著的修士越多,直到最後飛行法器堵在天上無法運行,排隊一個時辰未行三百米。
雲朵隻好左手拎著招財右手拎著大聖從空中落下,天上不通行,那就走地下。
路上行走的修士並不比天上的少,雲朵看著密密麻麻的人頭,隻歎一聲好家夥。
上次她遇到這般情景,似乎還是去藥仙宗的時候。
鈴城究竟發生什麼了竟然引來這麼多修士彙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