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更亂了,周宣和林涵蘊一起滾倒在床上,靜宜仙子縮在床欄一角,簡直哭笑不得,這象什麼話啊,趕緊道:“好了好了,別鬧了,宣弟先出去一會,我和涵蘊要梳妝。”
周宣嘴角含笑,出了涵蘊臥房,來到廊上,讓小丫頭們進去服侍靜宜仙子和林涵蘊梳洗,他扶欄下望,見茗風、澗月、阿芬、小榮這四個靜宜仙子的貼身侍婢在花叢間忙忙碌碌收集花瓣上的露珠。
想想剛才的事,周宣真想放聲大笑,涵蘊真是太好玩了,還會來這一手,涵蘊一直想讓我把道蘊姐姐也一起娶了,涵蘊千方百計想讓道蘊姐姐開心呢,想起方才握住道蘊姐姐的胸部,感覺真是很美妙,可道蘊姐姐心結還未解,一直認為她是身帶“紅鸞煞”的不祥之人,如何破除道蘊姐姐的心結呢?
周宣正想著,靜宜仙子出來了,她是修道之人,不施脂粉,發髻也簡單,所以梳妝不費時間。
周宣問:“聽說姐姐玉體違和、飲食消減,弟很是掛心,姐姐也的確清瘦了許多。”
靜宜仙子竹簪道袍,身姿綽約,麵上猶帶羞澀,說道:“不要緊的,就是天太熱的緣故,這京中的暑天比江州還熱三分。”
周宣道:“我在開封買了一些好茶,呆會讓人給姐姐送來,這次回來得太倉促,都沒給姐姐準備其他禮物。”
靜宜仙子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什麼禮物,有茶就好。”又道:“一個多月前來福還給我帶來了十多種參加歙州茶會的名茶,說是宣弟你囑咐他的。”
周宣道:“來福回來了?昨夜我怎麼沒見到他?”
林涵蘊從臥室裏出來,接口道:“來福五月初回來了幾天就又去歙州了,來福把他嶽丈曾達虔交來的八千兩茶銀送到了信州交給上饒縣令李燾,作為西山書院和永豐義莊的用度。”
周宣點頭道:“來福辦事還是忠心耿耿的,對了,姐姐、涵蘊,你們看到來福的妻子沒有?”
林涵蘊笑道:“茶商曾達虔的女兒賽楊妃曾玉環啊,來福這次去歙州就是迎娶她來金陵呢,估計過幾日就能到了,雀兒姐姐還特意派小顧長史隨來福去黃山,為來福操辦這終生大事。”
周宣又與林氏姐妹閑話了一會,見太陽已經升起,卯時末了,便道:“姐姐、涵蘊,我得進宮去,今日太子殿下開始監國聽政,我會很忙,明日再來看望姐姐。”又對涵蘊道:“不許再惹姐姐生氣,不然家法侍候。”
林涵蘊抱著靜宜仙子一隻手臂嬌笑道:“好了,知道了,周宣哥哥我送你下樓去。”
林涵蘊送周宣到樓下,這才附耳問:“周宣哥哥,你從實招來,到底摸了我姐姐哪裏?”
周宣道:“實話實說,當時道蘊姐姐曲身側臥,屁股翹著,我伸手就打了一下,道蘊姐姐馬上轉過身來,嚇死我了!”
林涵蘊嘻嘻的笑,不疑有它,說道:“你發現沒有,姐姐今日神采與往日不同,前些日子懨懨積鬱之色全沒有了,我知道,這是周宣哥哥的功勞,嘻嘻,你要多來陪我姐姐哦,聽到沒有?”
周宣道:“好,隻要有空就來,不過最近太子與景王之爭愈演愈烈,我恐怕會很忙。”
林涵蘊道:“我知道,周宣哥哥你要小心些,景王最恨你了。”說著扳著周宣的脖子,踮起足尖在周宣唇上吻了一下,放開手退後一步道:“周宣哥哥快去吧,我不耽擱你。”
周宣心情極好,林氏姐妹都是世間尤物啊,周宣有幸,能坐擁雙美嗎?
周宣回到“芙蓉園”,曉笛和小芷若早已起床,周宣陪小舅子和愛女玩了一會,然後用早餐,林黑山已經在外麵等著他了,與林黑山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東宮侍從官,向周宣帶來了太子殿下的口諭。
大興宮宣政殿,三公、兩省、四大郡王、六部侍郎、翰林院、集賢殿十二位大學士,以及四品以上的官員五十餘人濟濟一堂,皇城、宮城的守衛森嚴,林黑山的忠武衛五千兵馬應李堅之命巡邏皇城,左、右左羽林衛共八千人把守宮城,太子李堅的勢力暫時把持了皇、宮兩城,景王李坤繼續保持低調。
太子監國典禮畢竟與新君即位不同,儀式簡單得多,典禮後也並未有任何慶祝,因為皇帝李煜還臥病在床,所以一切從簡。
同時,景王李坤開始籌建尚書省,準備行使尚書令的權力。
百官散後,太子李堅在延英殿單獨召見周宣,談了一個多時辰,周宣才出了延英殿,帶著慕容流蘇去花萼相輝樓拜見小周後,因為昨日小周後特意吩咐要慕容流蘇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