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種事情,酒樓裏的客人也沒了吃飯的胃口,一個個被天竺書院弟子排查後離開。
聶銀盯著死者看了一會,然後混入人群,人群擁擠,她一個不小心被人撞到,狼狽的趴在地上,差點就躺騎著身上了。
“小姐!”青聆嚇一大跳,趕緊把自家小姐扶起來。
“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沒事,沒事。”聶銀搖搖頭,袖子裏的手一握,青色符紙一閃而過。
忽然一把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聶銀抬眸和張宗麟對視。
“那個?這位兄台,這是為何?”聶銀咧著嘴,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大劍。
搞什麼東西,嚇她一跳。
“把手裏的東西交出來。”男人神情嚴肅,冷冰冰說道。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深藏不露,要不是自己警覺時刻觀察死者,可能就讓這個女人成功把蠱蟲帶走了。
“啊?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聶銀裝聾作啞,明知故問。
“我要是偷拿了什麼東西你倒是報出名字啊?你不說清楚,我有理由懷疑你故意找茬。”聶銀挑釁的看著張宗麟。
然後就當著張宗麟的麵開始演戲,拂袖拭淚:“大家快來評評理啊!天竺書院的弟子沒有證據冤枉人。”
“你……”張宗麟啞言,哪裏想得到聶銀會唱這一出,一看聶銀就像是富貴人家,沒想到行為和地痞流氓沒什麼區別。
頓時還沒離開的百姓駐足觀望,交頭接耳,對著張宗麟指指點點的議論。
張宗麟氣的臉色漲紅。
大聲嗬斥:“你假裝摔倒,拿走了死者身上的蠱蟲,勸你趕緊把蠱蟲交出來。”
“就因為我摔了一跤,你就懷疑我偷了死人身上的東西,更何況那個還是蠱。我一個小女子拿那個東西做什麼?”
“這就要問你了,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張宗麟眉宇透露出一股冷氣。
“這位兄台,你要不去死者身上仔細找找,看看你有沒有看走眼,莫不要冤枉了我。”聶銀兩根手指頭捏著大刀的刀鋒把大刀離開自己的脖子。
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百姓也在幫腔“對呀,仔細檢查,不要冤枉人了。”
張宗麟給了旁邊小弟子一個眼神,排查的人停下排查,守住大門。
眾目睽睽之下,張宗麟仔細查看死者身體,發現死者的脖子上有一個凸起,看形狀像一個蟲子。
小弟子給張宗麟送來一個瓶子。
很快一個漆黑的蟲子出現在眾人眼前,通體發黑,嘴裏咬著一塊還未吃完的肉。
“yue~”人群中有人看到這副場景,被惡心的狂吐不止。
“這位兄台,東西找到了,可以證明我是清白了吧?”聶銀語氣無辜的問道。
張宗麟將瓶子收起來,麵對聶銀這副樣子,自知自己理虧,於是向聶銀拱手道歉。
“在下無意誤會姑娘,望姑娘海涵。這個是一枚療傷的丹藥,算是給姑娘賠禮道歉了。”張宗麟遞給聶銀一個裝丹藥的小瓶子。
聶銀沒有多推辭,順勢接下,“好吧,看在你也不是有意的份上,本姑娘不和你計較了。”
後麵經過排查,聶銀一行人終於順利離開了酒樓。
一出酒樓,青聆提著的一口氣終於鬆了,拍拍胸口,大口喘氣:“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