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笑著向他道謝並打算離開。
“千秋……”他突然叫住我。
“嗯?”
“……”
“請問還有什麼事?”
“我……我叫,桃城武,不要再忘了。”
我不清楚他的用意,空白的記憶也無法幫我讀懂他的表情,隻能保持微笑,客套道:“好的,桃城同學,我記住了。謝謝!”
我們倆站在門口說話的時候,其他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幸村站起身過來招呼我:“怎麼突然來了?出什麼事了嗎?”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跟你說,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
我難得鄭重的語氣讓幸村皺起了眉頭,他頓了一下,道:“如果是因為由利,那就不必……”
沒想到他這麼敏銳,竟然猜個正著。
“關於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跟你談一談。”
“吃飯了嗎?”他突然問我。
“呃?……還沒。”
“先吃飯。有什麼事情吃完飯再說。”說著便伸手拉我。
他剛一碰到我的手腕,我就條件反射似地縮開了手。但隻是瞬間,我便後悔了。立海大眾人的眼光,和那天真田看我的眼光一樣,讓我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或許我不應該在大家麵前這麼直白,讓幸村尷尬、下不了台。唉!要是能忍耐一下就好了,從門口到餐桌也就是幾步的距離而已……
“嗬嗬……千秋雖然失憶了,潔癖還是跟以前一樣嘛!”不二笑眯眯地突然插嘴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原來,我有潔癖啊……難怪!
“潔癖?”立海大那個紅頭發的男生,一邊吹著泡泡糖一邊好奇地追問。
“是啊。千秋不喜歡跟人肌膚接觸,我們誰碰她都不行呢。”不二狀似隨意的三兩句話,立刻消解了立海大那幾個人帶刺的瞪視。
“我知道。給。”幸村拿起一張濕紙巾遞給我:“湊合擦一下,先吃飯吧。”
這種出乎意料的鎮定和溫柔反而讓我不知如何是好,看著那張濕紙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幸村舉著紙巾半天不見我有反應,突然笑了起來:“傻丫頭!”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腦門,然後當著眾人的麵,若無其事地用濕紙巾包住我的手,從手腕到手指,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旁邊一幹人等看到幸村的態度也不好再說什麼,全都沒事人一樣回座位吃飯去了。
“好了,吃飯吧。”他拉開身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後轉頭跟手塚說:“我們的比賽推後。”
“好。”手塚簡單地應了一句,從自己的運動包裏拿出一個餐盒遞給我:“吃這個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幸村已經接過餐盒,打開蓋子放到了我的麵前。裏麵是兩顆已經洗幹淨的紅撲撲的蘋果。
“這個……”
“食堂的飯菜為了保溫和入味都有勾芡,你肯定吃不慣。與其勉強,不如就吃這個好了。”
這個人居然會這麼清楚我的飲食口味,還知道我吃不下正餐的時候喜歡用蘋果代替的習慣。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個擁抱,我不禁開始好奇自己跟他的過往。我好像,突然有了要想起過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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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
“你剛才為什麼要接手塚的餐盒?”
“我以為你來這裏是要跟我談由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