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錯不在我,事情是這樣的……”餘皓微一沉吟,向著林子遜一拱手,緩緩開口,想要解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住口,事情的經過我不想知道,我隻知道你不敬師兄,還向師兄奪血,罪大惡極,若不是看你初來,念你無知,我根本不跟你廢話,一巴掌拍死你,哪有機會讓你在裏羅裏羅嗦,你別不知好歹!”
林子遜開口打斷了餘皓的話,臉色變得更嚴厲。
在他看來,餘皓不過是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見到自己隻能戰戰兢兢,哪怕是讓他去死,他都不能有絲毫不願。
餘皓見到他時非但沒有一絲懼意,竟然還敢開口,在他看來,這是在向他討價還價。
這讓他很不高興,也讓他殺意更重,雖然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他活下去。
“看來,你這是要殺人呢!”餘皓算是明白了,讓他還這六人一人一桶血,而且看這來勢,絕對沒有讓他分期還的打算。
餘皓不知道修行者有沒有這麼多血,但他相信自己是不可能有的。
他們沒有說一個殺字,但字裏行間,卻沒有留下一絲活路,不止如此,在死前還要讓他下跪道歉,這是讓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屈辱。
“我要是不答應呢?”餘皓看著眼前的林子遜道。
“那你想死的容易都不可能!”林子遜眼睛微迷,冷冷的道,目光像一把刀向餘皓心口刺來。
“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餘皓試著問道,露出無奈且委曲的樣子,在他麵前,聽到餘皓的話的這七個人,卻冷笑著看著他,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知道怕了吧?可惜你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虯髯大漢嘲弄的道。
在將死麵前,就算你屈服,也晚了,這就是你猖狂的代價!
“唉!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認命了,可是我來這裏的時間雖不長,但與這些可愛的鬼寶寶,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餘皓滿臉沮喪,一幅不想死卻又沒有辦法的樣子。
看到餘皓這個樣子,被放血的六人心裏都無比解氣,這十日來他們所受的委曲,今日就要在此討回,彌漫在他們頭頂的烏雲,就要散盡。
聽到餘皓說出這樣的話,他們又不由的無語,甚至林子遜嘴角都輕輕抽搐了一下。
“鬼寶寶?還可愛?”他們太無語,他們呆在這裏,長的有十幾年,短的也有數年了,怎麼他們就沒發現這些惡鬼有什麼可愛之處?
在他們看來,這些惡鬼不過就是些吸血鬼!
“在我死之前,我想再喂它們一次……”說著話,也不管這些人同不同意,就走向了那些籠子。
當他靠近籠子時,那些籠子裏的惡鬼一個個目露凶光的看著他,像是有殺父之仇似的,讓這七個人看的不解。
“這就是所謂的很深的感情?”
“這些惡鬼恨不得吃了你好不好?”
餘皓走到其中一隻籠子前,看到身前這隻籠子裏的惡鬼伸著獨角,向籠子外擠,就算是出不來,也想要用角刺他一刺。
啪!
餘皓一把掌打在那惡鬼頭上。
七人目光冷冷,看著這個餘皓到底想幹什麼。
啪!餘皓一腳將另一隻惡鬼踢了個翻身。
七人依舊像看小醜一樣看著餘皓。
啪!餘皓拿起一支木棍,直接將一直靈鬼打得嗷嗷叫。
七人……
……
“夠了!”林子遜高聲怒道。
他再也無法容忍,現在他明白了,這個人就是想借著這手段多活一會兒,或者是期望有什麼人能前來救他。
他也太天真了,這地方他做主,他最大,還有什麼人能來救他?
“怎麼回事?”林子遜臉色一變,他突然感到這裏暴虐的氣息猛漲,那些籠子中的惡鬼一個個像瘋了一樣,拚了命的撞擊籠子,使得這閣樓都開始搖晃起來,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有祖師留下的符禁固著,這些惡鬼再凶暴,也隻能在籠子中撒野,根本不可能影響到籠子之處。
現在這些籠子中的惡鬼突然氣勢猛漲,竟然讓整個閣樓都被晃動,他心裏突然強烈不安。
“啊!”林子遜驚叫一聲,當他看向那些籠子中間位置的那道禁固符時,突地臉色大變。
他睜大了眼睛,在他眼裏,那道符上竟然出現了裂紋,隨著那些惡鬼的撞擊增強,那道符上的裂紋迅速增加,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布滿了整道符。
“怎麼可能?”剩下的六人臉色慘變,他們也發現了那道符的異變。
那道符自從千前被祖師製作出來後,一直存在至今,這祖師留下來的符堅固異常,就算是林子遜全力一擊,也打不碎其它,千年來一直被用於禁固這些靈鬼,千年的時間過去,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