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焰】?”見到張賜安身上的火焰手機對麵的謝冬初脫口而出。
“對,不僅是【君焰】,你看他那眼睛不是君焰造成的,我剛剛用【火眼金睛】查看發現他現在使用了兩個門匙。”
“兩個門匙?不可能!唯一擁有兩個門匙的守門人還是因為兩個門匙本就是一體,而且沒聽說過【君焰】有同體門匙。”
孫聖佛有些興奮的說道:
“你猜他的另一個門匙是什麼?”
“是什麼?”
“另一個是恐懼之神——德摩斯!”
“怎麼可能!兩個門匙毫無關係怎麼會出現在我弟身上。”謝冬初驚訝的說道。
“況且~【君焰】同段時間隻能出現一個,小安擁有就意味著……”
“意味著張山峰前輩已經死了。”不等謝冬初說完,孫聖佛接著說道。
突如其來的兩個重大事情讓謝冬初一時不知所措。
“冬初姐,你還好嗎?”孫聖佛細聲詢問道。
謝冬初看著手機,長期的戰鬥經驗讓其迅速回過神來,“孫聖佛!你看不見我弟快堅持不住了嗎?你想看我弟也受傷?信不信我把你凍成冰雕給詭異當冰棒!”
孫聖佛被嚇得全身一抖,有力的回答了一句“是!”後連忙掛斷電話。
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位守門人的親人身上,都不是那麼好消化的事情。掛斷電話讓謝冬初自己好好思考才是明智之舉。
最後一絲精神力隨著張賜安揮出的一刀消失殆盡,現在張賜安隻覺得眼皮如同吊上了兩個秤砣一般盡管那些詭異已經近在咫尺,眼簾依舊沉沉的向下垂去。
就在此刻一根黑金烏木棍極速旋轉,將張賜安眼前的詭異釘在柱子上。
眨眼間,孫聖佛出現在張賜安身後一手提住張賜安不讓他倒下來。
盯著張賜安的側臉,孫聖佛感歎道:“看起來文縐縐的,動起手來怎麼跟冬初姐一樣像個瘋批反派?”
話語間,周圍的低等詭異再次向兩人襲來。
孫聖佛神色不爽的撇過頭意念微動,原本牆上的黑金烏木棍像是收到了感應倒飛回來將不長眼的詭異一棒嵌入地麵。
人字拖踩在麵前詭異的臉上,“沒看見你爺爺在說話嗎?你媽媽沒教你沒事不要惹別人?特別是黃毛!”
說罷,腳上用力將低等詭異的頭顱直接踩碎。
觀察四周破敗的風景,孫聖佛心中想道:“得給小舅子找一處安全的地方。”
隨即將張賜安掛在一處詭異碰不到但觀戰視角良好的鋼筋上。
雙手上下拍了拍,孫聖佛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不錯!那該幹正事了。”
孫聖佛連同著地上的黑金烏木棍一同消失,刹那間所有的詭異都被掀飛在空中。
“大!”
人字拖重重的嵌入地麵,孫聖佛手中的棍子伴隨著言語出口化出一道更大更長的虛影。
所有詭異被虛影棍子一起擊飛出去掀起一陣持久不散的煙霧。
“全壘打!”雙手叉腰,孫聖佛踮起腳尖眺望遠處的煙霧。
打了個響指,黑金烏木棍緩緩變小纏在孫聖佛的手腕上。
“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