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已經消失了嗎?”張賜安自言自語喃喃道。
“從張山峰體內序列剝離的低級序列終究不是你的。以你現在的境界當我成為你門匙的那一刻,注定那個低級門匙會被我慢慢碾碎蠶食。”
不知何時靈魂體狀態的德摩斯出現在張賜安身旁。
“我知道。”
張賜安語氣中聽不出半點情緒。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繼續當一個普通人還是成為守夜人?”聽到剛剛張賜安與周林對話的德摩斯詢問道。
張賜安眼神堅定的看向遠處的夕陽說道:“我還是選擇參加高考。”
“行!不論怎樣我都會支持你。”德摩斯看著張賜安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
“但對我家人出手的詭異我也要殺!”
“什麼意思?”德摩斯疑惑的問道。
張賜安沒有回答隻留下德摩斯一人在風中淩亂,自己轉身向樓下走去。
“看來張賜安還是在我們計劃之中。”一道聲音在德摩斯心中響起。
德摩斯微微一笑眼神惆悵看向已經不見張賜安蹤影的天台門口,“如此大的責任落到一個小孩子身上,他扛得住嗎?”
“他可不是一般人。”
……
謝冬初這幾天除了每天來看望一次謝春和其餘時間都在外麵處理公務,張賜安知道姐姐的工作是與國家相關,自然識趣的沒有過多過問。
張賜安出院以後沒有在回六神山,而是一直在醫院照顧母親,與往常一樣張賜安一早來到母親的病房查看母親是否蘇醒。
幫母親洗完臉後,張慈安前往最近的超市想著購買一些生活用品度過這幾天。
夏日的清晨是一天中溫度最舒適的時間段之一,溫和的陽光灑在張賜安臉上。
深深吸了一口外麵新鮮的空氣,張賜安來到醫院附近的超市盡心挑選著生活用品。
大早上醫院附近的超市已經稀稀疏疏出現了人影,其中大都是醫院病人的家屬。
張賜安漫不經心的挑選著生活用品,剛好撞上了和妻兒一起買菜的熟人。
看見眼前之人的麵孔,張賜安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心中無奈的想著,“真是有心栽樹樹不成,無心插柳柳成陰。”
先前因為合同的原因張賜安一直沒有離開醫院,但自從購物大樓無序界事件結束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一個守門人更別提將合同交給詭門守,沒想到剛出門就遇到了一個守門人。
撞上張賜安的吳庸也是微微一驚,眼前的少年不能不讓他印象深刻。
冷靜的處事風格、靈級序列門匙擁有者、一人在特殊詭異手中檢查到救援趕來,拿出任何一條都可以讓組織不惜花費精力去培養。雖然他已經十八歲,但是他的記憶應該已經被消除了。
吳庸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裝作兩人從未相識。
“你也不小心一點,大大咧咧我怎麼敢把兒子交給你帶。”一旁的婦人手裏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揪著吳庸的耳朵數落道。
“抱歉,小兄弟沒有受傷吧!”吳庸掙脫婦人的手在一旁關切的說道。
張賜安搖搖頭,並沒有著急說明自身記憶留存的情況。
見張賜安沒有大礙,吳庸一家也打打鬧鬧的走到嬰兒用品店閑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