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兩人身後,張賜安相信今天吳庸一定會前往詭門守川市分部,隻要一直跟著他就一定能夠找到詭門守的川市分部在哪裏。

跟著吳庸夫妻轉過貨物架一隻大手突然出現在眼前,張賜安立馬作出反應格擋伸過來的大手,沒想到另一隻手緊接而至捂住張賜安的嘴巴。

吳庸眼神嚴肅的看向張賜安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見張賜安微微點頭後吳庸才鬆開捂住少年嘴巴的手。

“小兄弟跟著我們幹什麼?”吳庸笑嗬嗬的問道。

已經被發現的張賜安也不廢話直入正題,“帶我去詭門守川市分部。”

聽到“詭門守”三個字吳庸臉上的笑容消失,隨即再次將少年壓在貨架上。

發出的響動驚擾到不遠處購買嬰兒用品的吳庸妻子。

“砍腦闊滴!你在那裏做啥子,不小心點別給人家東西推倒了。”

吳庸立馬轉頭笑嘻嘻的回應道:“要得!要得!我注意點。”旋即再次轉過頭表情嚴肅的看向麵前的張賜安。

“你記憶沒有被改變?”吳庸不可置信的問道。

張賜安點頭回應,“普通詭物很難改變我的記憶。”

“那我也不能帶你去分部。”

吳庸繼續說道,隨即掏出電話打給三十二小隊的李民通知他帶上孟婆鎖來到自己所在的超市。

“為什麼?我的能力很強難道你不希望我加入詭門守?”張賜安不解的問道。

雖然知孟婆鎖對自己無效,但張賜安還是想要通過自身優勢說服吳庸畢竟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你在那邊做啥子,過來看看這件衣服適合寶寶不!”吳庸夫人見男人半天沒過來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來了!”吳庸對著妻子方向大聲說道。

旋即向張賜安解釋道:“總部一位權位很高的守門人給壓力明確表明不收你做守門人,你去了也沒用。”說完就告誡張賜安不要離開此地等待其他守門人趕來,自己卻向著妻子跑去。

“不行,你必須帶我去。”張賜安拉住吳庸的胳膊說道。

甩開張賜安的手,吳庸有些著急道:“老子都跟你說了你去了也沒用,不會帶你去分部的。”

“那你別逼我玩陰的。”張賜安見吳庸鐵了心不帶自己去,隻好出此下策。

“就你?不懂門匙還能打贏我不成?”吳庸不屑道。

“哦?我打不過你,但你媳婦了?”張賜安抬手指了指遠處抱著孩子的婦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吳庸一臉嚴肅的問道。

張賜安笑笑,“我當然不會對她動手,但你不帶我去我就大喊我是你的私生子!我打不過你,但你媳婦打得過你。”

“你認為我老婆會信?”

張賜安聳聳肩,“不試試怎麼知道。”

吳庸看了看自己老婆突然覺得以自己老婆的智商,張賜安講出那番話自己至少得跪一個星期搓衣板。

惡狠狠的看向張賜安,吳庸長歎一口氣,“行,等我和老婆買完東西就帶你去。”

“謝謝吳叔。”張賜安一臉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