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信的向台上走去,隻聽見底下一片喧嘩聲。
“哪兒來的美人兒啊?”
“是新來的吧······”
“好漂亮!”
······
我瞄了一眼宋子喬,他正惡狠狠地盯著那群人,那眼神,好冷······
哦哈哈哈······本小姐的魅力無人能敵,羨慕吧,嫉妒吧,哦嗬嗬嗬嗬······
我又看了看樓裏那些姑娘們,有的不屑,鄙夷,有的驚訝,疑惑,更多的是妒恨。不過我可不怕,我是神仙我怕誰!
我們突如其來的比試讓各位大開眼界······
第一場比琴,七弦琴。
我彈的一曲千年淚,再配上偶美妙的歌喉,驚豔全場。
第二場,比棋。
一開始還鬧過笑話,我問:“那我們是要下什麼棋呢?五子棋、跳棋、飛行棋、圍棋、象棋、軍棋還是大富翁?”
林巧和櫻滿頭黑線的提醒我:“月兒(小謝),這裏隻有圍棋。”
“呃——”仔細想想,也對哈······
我偷偷看了一下眾人,沒發現誰有什麼變化,這才呼了一口氣。
我還是贏了,贏得特幹脆。子喬說:“這位姑娘既然會那麼多種棋的話,子喬還是認輸吧。”
第三場,比書法。
我又開始問了:“是軟筆還是硬筆?”這不能怪我啊,以前總是有人跟我比這比那的,養成習慣了嘛······
“小謝······你······”林巧無語的搖搖頭,我用極其無辜的表情看向她。
於是,這第三場還是以子喬認輸而告終。
第四場,比畫。
我,還是問一下比較好······
“國畫、素描、蠟筆畫、水墨畫、水彩畫、兒童畫、一筆畫······你選一個吧。”
子喬無奈,說:“宮月,我們還是······不要比了吧。”
“那怎麼行?你會什麼畫什麼。”
子喬畫的是一片竹林,我畫的則是天庭瑤池的一部分。因為沒有辦法把這兩幅畫作個比較,所以我們平手。
第五場,比詩。
子喬的是一首“林花謝了春紅,
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
相思醉,
幾時重,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長恨歌)”
我的是一首我瞎編的:
“相思曲,
淚空流,
琴瑟琵琶欲斷弦。
憶君,
思君,
念君,
亦無悔。
相思淚,
留人醉。
願與君相隨。
月當空,
無星伴,
孤獨使得人憔悴。
清溪流,
傷心淚,
從此無言伴君隨。(本人隨意寫的。)”
毫無疑問,還是我贏了。
第六場,比歌喉。
我在心裏想:是比什麼歌呢?英文、日文、中文、韓文······是兒童歌、DJ、RAP······是獨唱還是組合······
之所以這次沒說出來,是因為我看見巧兒和櫻正盯著我,盯得我直發毛······所以我把這些話在心裏想了一遍。
子喬唱得很好聽,不是娘娘腔,就像是清泉一樣的歌聲。
我思考了半天,還是唱正常一點的吧······本來呢,我突發奇想,想來個忐忑來著······
我清了清嗓子,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