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事兒我已經處理好了,要是他說的是實話的話。”
“死性不改,以後還是一樣的。”南枝頗為無奈,誰叫自己倒黴攤上了這樣的父親。
付司禮想坐,看了床邊兩眼。
“那兒有椅子,站著累得慌。”
於是付司禮把椅子搬了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你回國……”
“不是為了你,我爸讓我回來學習經商。”
反應太快了,南枝隻是笑笑,心裏的覺得欲蓋彌彰這個詞來形容他最好不過了。
付司禮也覺得太唐突了,沒想到自己在她麵前這麼不值錢。
“我爸的事兒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助人為樂是我們家的家風。”刻意的疏離感讓氣氛變得怪怪的。
“這麼多年你過得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掙紮了很久還是問出了口,他想到在晚宴上那群人對南枝上下打量的眼神就心疼。
說話時不敢看眼前的人,鼻子被堵了,眼睛也酸酸的。
“一個女生,還是一個毫無家庭背景的女生,混到現在這個位置你覺得我是沒有吃過苦的人嗎?那些男人沒錢想錢,有錢找小三,我帶著合作的心態與他們打交道,他們卻隻對我的身材感興趣,真是可笑。”
“確實,可我不是。”
“你遲早會是的。現在你對我就是基於容貌的迷戀,等我成了商圈大佬你就不會喜歡我了,男人都喜歡容易掌控,小鳥依人的女生。”
付司禮竟然連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其中的迷戀形容的倒是很恰當。
“別想著我們兩個還會有什麼可能,如果你還念著舊情的話就不要借著禮尚來壓南月。還有,少管我的事兒。”
“你想太多了吧。會不會就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呢?我付司禮在外人眼裏也不是如此的不堪,不會自降身份喜歡一個……”
“一個什麼?”
“一個……”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形容南枝的貶義詞,眉頭微皺,隻是看著她深邃明亮的眼睛難以抽身。
等著吧,南枝,終會有一日我會讓你我重歸於好的。
不知道付司禮用了什麼方法,這段時間南弦都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倒讓南枝覺得異常的輕鬆。
何書顏這小丫頭也千方百計的套自己和付司禮的關係。
剛開完了一個董事會,何書顏陪南枝吃飯。
“你這麼喜歡人陪,我沒來之前是誰和你吃飯的啊?”
“上屆秘書囉。”
“那上屆秘書之前呢?”
“你想問什麼就問,知無不言,言出必信。”
“你和付總早就認識了吧,他好像喜歡你。”
“我跟他在大學裏麵談了三年的戀愛。”
“三年?”何書顏一副吃到瓜的表情。
“那你們親親了嗎?”
“該幹的都幹了。”
這時何書顏已經驚訝的閉不上嘴了。
“好眼光啊,南枝。要是你成了付家的媳婦,我都可以雞犬升天了。”這恰恰是南枝最不想看到的。
“你不要說出去,畢竟這事兒沒有多少人知道。”
前兩天看付司禮看多了,南枝心裏也癢癢,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接觸男人的。當然不是指口頭上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