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友?”姬雲裳單吊著左腳一跳一跳的蹦過來,趴在蘇清月肩上。
“對啊,你看那王道友走的時候還是金丹境圓滿,現在已經是元嬰初期了,進步神速啊。”
“那是,我找來的人,相信我的眼光好不好。”
“喲,大小姐你終於舍得你的金口啦。”
“你再這樣,我可就打你嘍。”姬雲裳揚了揚粉拳。
…
“你是哪位?”拓跋山不耐煩的問道,這剛禿驢的事還沒解決呢,怎麼又來個蒙麵人。
“前輩。”
蕭陽對著台上的拓跋,慕容等一係列家族行了一禮道。
“實不相瞞,這慧心所謂的佛心蓮火實乃我傳承的逍遙道人所煉化的神火,你們也看到了,這妖僧三番五次作假,諸位又怎麼能斷定這空有仙人氣息的留影石不是他的戲法?”
蕭陽運轉起他的功法,雖然隻有元嬰初期的修為,但隨著他逐漸釋放自己八卦所形成的領域,陣眼所在的岩漿湖中心竟然隨著蕭陽一左一右,一呼一吸波動起來。仿佛下一刻,神火就要從火穀裏鑽出來與其輝映。
“陸鬱生……”
姬雲裳呆呆的看著不斷有神火威壓浮現的岩漿池。
“我要…”
“你要什麼?大白天的你能不能說清楚?”
“誒呀,你幹嘛。這個時候還開玩笑。”
陸鬱生摸了摸姬雲裳的額頭,體溫高的離譜。這蒼梧凰怎麼才練到了元嬰就要走火入魔了?
“姬雲裳。”
“幹嘛?”
“你喜歡我。”
“滾!”
精神不錯,沒有走火入魔。
陸鬱生接著用仙力注入姬雲裳體內,細細探查起來。
“你!”姬雲裳察覺到自己被陸鬱生霸道的仙力正在她體內肆意遊走,自己的內力根本無法反抗。
除了體溫過高,經脈微微泛著紅光,其他一點事情都沒有。
等等,這丹田裏的天流星怎麼動靜這麼大?九凰焚天體?自己歪打正著了?
陸鬱生思索起來。如果這蕭陽是主角的話,這姬雲裳毫無疑問就是女二了。看來自己無論如何打亂時間,天道都會讓劇情圓起來。那麼,他這天流星豈不是鳩占鵲巢了?
一想到這,陸鬱生一臉壞笑的看著姬雲裳。
“你想幹嘛?”
姬雲裳連忙抱緊自己。
“沒什麼。這神火你想要嗎?”
…
“這…”
拓跋山麵色驚訝,但心想終歸是有了攪局的了。現在這情況越亂越好,哪怕是代為保管,等一切塵埃落定,也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這位道友說的沒錯。此事重大,況且這神火我族以此為像修煉多年,整個炎城也因此而建,受此恩惠,不可輕易下決斷。”
“阿彌陀佛,施主多慮了,若是執意貪癡,我輩就下火穀一探究竟如何。”
“那就定在三天後吧。”
台上的拓跋山說道。
“三天後。”
慧心施了一禮便徑直離開了。
“這位小友。”
拓跋山,慕容追明,乞伏夜,宇文殺神皆是異口同聲傳音。
蕭陽猶豫了一下,也是施展身法三兩步便消失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