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2)

少年倒是沒在意。

一縱身,從大石上躍下。便站在兩人身邊。一抱拳,“鄙姓黃,救命不敢當,舉手之勞!你們怎麼上得山來的?”

“啊?”蘇蝶又蒙了,怎麼不能上來嗎?是很特殊的山嗎?還是有什麼禁忌?不會又開金手指了吧!想到這裏,她的心跳不止。

“這座山叫什麼?有什麼特別的?”

“也沒什麼名字,這裏羚羊多,我就管它叫羚羊山,那邊那山,灰鷲比較多,我們就叫它灰鷲山。”

“......那你為什麼?”

“哦,我是說,這裏太高了,隻有最厲害的羚羊才能爬上來,否則就隻有大鳥才能到達這裏。你們又是怎麼上來的?”少年皮色黝黑,長得不醜,也不十分俊俏。一定要說的話,算是眉清目朗吧。不過,露出的亮白牙齒,讓蘇蝶想起了一個詞——非洲!

“我們......”有輕身術呀,施展幾個法術,就上來了,很難嗎?小豹子還沒引氣入體,也不知道有沒有靈根,大虎跟蘇蝶都是煉氣一層的。修為不咋地,但爬山還可以吧。

“就是這樣,這樣的......”大虎不會表達輕身術。直接飛縱幾次,給他演示!

“怎麼會?難道你們也會摘星步?”少年有些不解。

“什麼是摘星步?”蘇蝶反問他。

“就是摘星步呀!”少年說。他飛縱幾次,演示一遍。好似電視劇裏演的輕功。

“哦?有意思,來來,我們交流交流......”蘇蝶忽然好奇起來。

原來少年叫黃峰,今年十八歲。是住在附近的獵戶。聽說她們還有很多人,便熱情地邀請他們去家裏坐坐。

艾瑪,給蘇蝶高興壞了,一定能吃到好吃的了,不用頓頓吃大虎做的飯菜了。

後來大家放棄了馬車,讓馬在板車附近溜達。四個或是癱瘓、或是年邁的人,還有昏迷的蘇山和白大叔,被他們背的背,扛的扛。甚至連小豹子拐來的小羚羊都背了好大的包裹。眾人浩浩蕩蕩地去了少年的家。

“小裏,有客人了!”少年向裏麵喊。聽黃峰介紹,他跟妹妹一起住。

這兒還不算是村落,一共隻有三五戶人家。原來都是山下的農戶,因為常年上山打獵,慢慢地就在山上留了小茅屋。久而久之,就把部分家人也都搬了上來。於是這個小山坳看起來像個小村莊。

門口有兩隻山羊在吃草,院子裏還有幾隻野雞。院子空地上,晾曬的有分成一條條的肉,還有獸皮。院子後麵還有塊空地,種了很多青菜。好有生活氣息!

他們人多,一部分住在黃峰家,一部分暫時住在鄰居家。黃峰說,明天會給他們搭一個新的茅屋。

黃裏比蘇蝶大,今年有十六了。是個勤快又能幹的好姑娘。

晚飯是黃裏做的,自然比大虎做的好吃百倍,千倍。主要都是肉,大家吃得滿嘴流油。

吃過飯,天也黑透了。終於有瓦片遮頭,大家高興地去睡覺了。

“我看看昏迷的人吧?”他們兄妹原來還有個爺爺,不過幾年前,病故了。黃峰跟爺爺學了一些醫術,除了上山打獵之外,偶爾也下山給農戶治病。

“太好了!”

黃峰看起來老實厚道,做事也是認認真真的。說了給蘇山他們治病,便絲毫沒有拖延。

“......好像是......”黃峰號了半天的脈,兩條粗粗的眉毛緊緊地皺著。“......經脈逆行......”說完,又仿佛不對的樣子,搖了搖頭。“這樣吧,我先施針,試一試吧!”

然後,他給蘇山和白大叔紮了一晚上的針灸。

就這樣,蘇蝶他們在黃峰家住下。第二天,便上山砍了很多樹,建了兩個新屋子。

每日裏,除了給蘇山兩人施針,黃峰就與大虎切磋“武藝”,別看黃峰隻是凡人,絲毫沒有引氣入體。但武功是實打實的。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大虎每次都打不過人家。甚至煉氣三層的瞎子叔都打不過黃峰。

於是蘇蝶就纏著人家學武功。可是,不說要天天泡草藥湯,還要每天五個時辰練功。我勒個去,十個小時呀!都在蹲馬步。要死了!蘇蝶放棄了練功。泡了一個月草藥湯後,開始起濕疹。滿身又紅又癢。她又放棄了泡藥湯。

最後,她發現,自己學習摘星步好像很有天賦。她能很好地控製住身體裏的“氣”,能一口氣上下竄出很高、很遠。

就這樣,過了不到兩個月,有一天,蘇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