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莎士比亞說:‘當我們還買不起幸福的時候,我們絕不應該走得離櫥窗太近,盯著幸福出神。’”
“我知道,弗萊澈說:‘別哭泣,別歎息,別呻吟;悲傷換不回流逝的時光。’靖,我沒事,你放心吧!”
東方雲違心的笑,隻是想偽裝掉下的眼淚。南宮靖不拆穿,隻是想讓東方雲的心裏好過些。
閉上眼睛,站在徐徐的秋風之中,感受著悠悠的白雲、綿綿的樂曲,回想起曾經淡淡的喜悅、輕輕的問候,東方雲的心仿佛插上了翅膀,飛越了塵世的煩擾。
夏美美和彥這對不和諧的搭檔也踏上了他們的鋁時空之旅。
“彥,你不要走這麼快嘛!人家走不動了啦!”夏美美望著箭步如飛的彥急得直在原地跺腳,累了,然後蹲下。
彥無奈,隻好往回走,扶起愛撒嬌的夏美美,鼓勵她繼續向前走。“美美,你再堅持一下,能量窟馬上就要到了。
夏美美依舊蹲著不起來,委屈地嘟著嘴,“人家走得腳底都起水泡了啦!彥,你背我吧,人也就120斤。”
彥嚇了一大跳,才120斤,天曉得他才130斤。可是還沒等彥考慮好,夏美美就已經爬上了他的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後腦勺,幸福的閉著眼睛。可憐的彥就隻好擔起苦力的責任。
昏黃的月光下,彥歪歪斜斜的腳印與遠處高低起伏的山脈連成一副中國版的“伏爾加河上的纖夫”。
司徒婉兒一走進教室就引起了全班的尖叫,鍾玉他們幾個好事之徒對司徒婉兒旁邊陌生的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鍾玉大搖大擺的走到霖前麵,推了一下他的肩,“喂,你是誰啊?竟然敢易容成我們雲哥的樣子。”
霖穩如鬆柏,身體絲毫沒有動彈,雙手交叉在胸前,“放肆,本作的尊稱也是你可以亂問的。”
“什麼‘本座’不‘本座’啊?搞得像在拍武俠片一樣,你再不說等我們雲哥來……”
鍾玉的話音未落,東方雲就從後門走了進來。霖立刻注意到“危險”的存在,犀利的目光像把鋒利的寶劍直逼東方雲。東方雲也不甘示弱,深邃幽遠的眼神飛射而出。兩股強大的電力碰撞在一起,發出“茲茲”的爆鳴聲,有點哈雷彗星撞地球之勢。
“各位觀眾,世界末日就要降臨了,兵器譜上的‘冷麵冰山’東方雲這個武俠片裏的‘本座’馬上就要展開一場天昏地暗的世紀之戰。要觀賽的到我這裏來買票,200塊一張,看在大家同學一場,給你們打個9.8折,”鍾玉拿出計算機,“196塊一個人。”
“切~”伴隨著唏噓聲的是瓶子、果皮、紙屑的亂飛。
鍾玉被砸的七葷八素,頭上臉上全是大包,“砰”躺倒在地。
慕容軒和南宮靖說笑著走進人聲鼎沸的班級。
“軒~靖~”司徒婉兒跑過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婉兒,你怎麼回來了?”慕容軒一時高興得語無倫次。
“哦,原來軒一點也不想我喔,早知道不回來了!”司徒婉兒故意逗著慕容軒,擺出一副失望透頂的表情。
“怎麼會不想呢,想得我‘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詩情了。唉,我南宮靖自愧不如啊!”慕容軒還沒說完南宮靖就搶話,卻又聽似誇獎的嘲笑他。
“哈!你和雲每次都出口成章,婉兒文采又那麼棒,我再不看點書豈不是太遜了!”慕容軒自吹自擂,完全不介意南宮靖的嘲諷。他轉身麵向司徒婉兒“婉兒,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