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竅境是一道天蟄,若是沒有一定的時間沉澱與感悟,根本不能順利晉升,索性,我就入世俗,漫步紅塵,洗滌心靈。”
拓跋傲羽想罷,一掀衣袍,踏空而起,走回了大道城,他要去體驗這滾滾紅塵,增加感悟。
大道城中,拓跋傲羽隻是停歇了一夜便開始向東臨大荒的其它地方走去,他頭上的白光太耀眼了,隻要是修士看到它,莫不退避三舍。
這一日,東臨大荒數個地方寶光衝霄漢,浩瀚氣勢席卷整個東臨大荒。
人們知道,那是東臨大荒的隱世宗門和部落的傳人出世了,將要在神戰中揚名四方。
拓跋傲羽同樣看到了這一情景,心中微動,少頃他便是猜到了個大概,沒有理會,他徒步繼續走著。
隱世大宗門和大勢力的傳人出世,神戰正式開啟,群雄逐鹿,征戰東臨大荒。
“聽說了嗎?昊天宗的年輕一代第一人石古閉關出世了,昊天第二人陳笑坐鎮昊天城,已經戰敗了前去挑戰的數個修士,威名大盛。”
“大靈宗靈子,地魔出世,走入了昊天宗昊天城,將要與碧陳笑一戰。”
……
拓跋傲羽行走在每一個角落,幾乎都能聽到神戰的議論,他眉頭微皺,沒有理會。
踏山川河流,遍尋東臨大荒,夜觀漫天星鬥,入世嚐世間百態,拓跋傲羽的心境在緩慢的提升著。
歲月無聲,轉眼三月的時間過去了,拓跋傲羽穿著一襲粗布麻衫,無論風吹日曬,抑或狂風暴雨,他都沒有停留下自己的步伐,行走中,他沒有出過一次手,神力內斂,外表看上去已然如普通人一般,就算是通竅境的修士從其身畔走過,若不細細觀察,恐怕也不能從其身上發現端倪。
“山川河流,大勢所往,無所能阻,這就是勢嗎?天地萬物,皆有勢,勢可大可小,若是山河發怒,河水奔湧千萬裏,淹沒房舍屋宇,泛濫四方,若是靜,則水利萬物,蒼生大福,地勢無常,通地勢,古今可現。”
拓跋傲羽眼神平靜,眸光若星辰,綻放神芒,身體中氣機隱沒,好似成為了一個沒有覺醒血脈的凡人,唯有頭頂上方的白光更加的明亮了。
“星河浩瀚,星辰之數不可計,這修煉一途,可有終點?”
走著走著,拓跋傲羽漸漸陷入了迷茫,他在問心,此心是大道之心,若是悟透,定可終極一躍,突破通竅境。
“踏空三十六星境大圓滿,戰靈三重,通竅三陽,其上為不死境,不死境是否為修煉終點?”
“我以孱弱之身,覺醒無上血脈,踏足修煉一途,此生巔峰為何?”
拓跋傲羽兩眼迷茫,神智不清,就這樣一步步地向前走著,他不知道自己將要走往何地,他的心中沒有目標,隻有幾個字不斷在腦海中回蕩。
“此生巔峰為何?修煉可有巔?”
欺天獸不知為何,沒有出現,也沒有讓拓跋傲羽從這種狀態中清醒過來,拓跋傲羽的身旁,隻有雷在默默相伴。
“此生巔峰為何?”
帶著這個念頭,拓跋傲羽越過大山,跨過河流,神色迷茫的尋求著答案,可惜,沒有人能為他解答。
這天,拓跋傲羽迷迷糊糊的登上了世俗的舟船,這是一個村子的打漁船,船上除了漁夫外,就隻有拓跋傲羽一人存在。
拓跋傲羽乘坐在舟船之上,默默盤膝打坐,他的神智不清,但打坐修煉幾乎是他每天的功課,他從未忘記,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