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小姐叫我小七就好。”小七笑著答道,然後轉身離開。程諾若有所思地看著小七的背影,總覺得這小姑娘看她的眼神帶有幾分同情。
她揉了揉自己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繼續往床上躺去,然而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這是怎麼回事?程諾不由得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忽然,程諾猛地坐起身來她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一個字假!這明顯跟她平常生活的環境不一樣,而且這裏的一切都太陌生了,包括這個小姑娘也是 一看就不像是仆人。就算她是真的是失憶,身體也應該會有記憶,可是她根本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光滑細膩,並沒有任何傷痕。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胸前,也沒有感覺到什麼痛意。程諾皺了皺眉頭,難道是她的幻覺?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奇怪的嘶吼聲。
“這是什麼聲音?”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趕緊衝出房門跑向外,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她咽了咽口水,再次眨巴了下眼睛,她沒眼花吧,隻見一頭巨大的棕熊倒在血泊裏,而它的身邊圍著一群人正在興高采烈肢解屍體。
臥槽!
剛剛那個自稱小七的仆人居然還從棕熊的腦殼裏挖出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程諾震驚了,她看著那個傭人的眼神更加防備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程諾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那頭死掉的棕熊,心裏頓時冒出一股寒氣,這幫變態到底是什麼來曆,居然能殺掉這麼大的棕熊而且那肢解手法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幹。
就在程諾愣怔的瞬間,忽然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她抬眸一看,正好與一張邪魅的俊臉撞上,她驚悚的捂著嘴,差點尖叫出聲,卻被一把拉進懷裏,她整個人跌進他堅硬的懷抱中,鼻翼間傳來濃鬱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別怕是哥哥。”
齊予白低沉的嗓音響徹在她的耳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處令程諾止不住顫抖起來,她僵直的站在原地,連動彈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你你……你放開我!”
齊予白似乎沒有察覺程諾的掙紮,摟著她纖腰的手臂愈發收緊,低聲說道:“妹妹大病初愈,還是不要隨便亂走動的好。”
“我……我就是聽到奇怪的聲音下來看看。”程諾結結巴巴的說,心裏暗恨,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騙她說她是失憶了?而且還讓她喊她哥哥?還說什麼妹妹,她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哥哥出來了?
程諾想到這裏忍不住推了推壓著自己的齊予白:“喂,你快放開我!”
“妹妹還是不要什麼都好奇的好,他們隻是在處理今日的晚飯。”齊予白鬆開程諾風輕雲淡道,仿佛剛才的擁抱根本不存在一般。
程諾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不敢貿然離開,隻好咬了咬唇:“我……我還有些困,你先讓我休息一下。”
齊予白深邃的目光盯著她瞧了許久,這才點了點頭:“好。”
他放開程諾之後,程諾便飛快的逃進了屋子,關上門,倚在門後大喘氣。
剛剛那一刻,她真的有種想拔腿就跑的衝動,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行,她的想辦法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