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薑果果迷迷糊糊地覺得有個什麼重物壓在自己的腰間。

下意識去推開,可無意間摸到了什麼東西。

然後她似乎聽到了一聲悶哼。

薑果果疑惑著轉過頭,看著自己眼前的人。

可能因為酒還沒醒,她疑惑著揉了揉眼睛。

做夢……

嗯,對,一定是做夢!

薑果果微微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立刻捂住嘴,一臉害羞。

這夢還挺真實……

不過,她都已經饑渴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管了,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薑果果看著眼前的俊顏,也顧不得去害羞。

不由得伸出小手去數蘇雲慕的睫毛。

“一,二,三……”

薑果果正認真地數著,突然發現眼前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雙眼。

眼裏帶著剛醒過來的困倦。

“在數什麼?”

蘇雲慕聲音有些沙啞,在薑果果聽來莫名覺得好聽。

反正是夢,薑果果人也膽大了很多。

“在數你的睫毛,你說你一個大男人,睫毛怎麼這麼好看,跟個睫毛精一樣。”

薑果果說著,還上手在他的雙眼下不安分地摸著。

蘇雲慕任由她對自己上下其手。

“怎麼,你羨慕了?”

薑果果沒回答,見自己這樣他都沒有阻止,更加確定了她是在做夢。

人更加放肆了起來。

小手從他的眼下,緩緩移動到他的鼻尖……

一路描摹著他的輪廓。

嘴裏還不斷嚷嚷著。

“你說說你,一個大男人,幹嘛長得這麼好看……跟個小妖精一樣……到處勾引人?”

蘇雲慕覺得有些好笑,“我勾引誰了?”

薑果果指了指自己,一臉委屈。

“我啊!”

“你都不知道,那些新聞是怎麼寫你的。蘇家大少,萬千少女的夢……可惜……隻喜歡男人……你不僅勾引我,還把人家喬醫生給禍害了……”

蘇雲慕磨牙,看著眼前越說越離譜的人,不由得伸手把她往身邊一帶。

“那些空穴來風的謠言你也信,難不成昨晚,還不能讓你確定我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薑果果一愣,“你凶什麼凶?”

“讓你凶我!”

薑果果氣鼓鼓地在蘇雲慕肩膀上留下一個牙印。

後者悶哼了一聲。

直到自己嘴裏的有了血腥味,薑果果才疑惑地抬起頭。

“這夢還挺真實……”

蘇雲慕挑眉,“夢?”

薑果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壓在床上。

直到嘴上的痛感傳來,才著急伸手推開他。

“你屬狗的嗎!幹嘛咬我!痛死了!”

薑果果捂著嘴角,絲毫沒注意到蘇雲慕眼裏的笑意。

等等……

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做夢怎麼會痛呢?”

薑果果咽了咽口水,看著自己眼前的人,眼神飄忽不定。

蘇雲慕看著她那一臉心虛的樣子,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怎麼,現在清醒了?”

薑果果老臉一紅,小聲嗯了一聲。

似乎是不太確定地開口,“昨晚……我們……做什麼了?”

蘇雲慕眼裏帶笑,“把你剛才那句話的倒數第四個字和最後一個字連起來。”

薑果果在心裏默默數數。

“倒數第四個字……是……做……”

“最後一個字……是……了……”

所以連起來是……

薑果果瞬間蔫了。

她以為隻是一個夢。

上次她趁著他沒醒,逃走了……

這次……

看樣子……是逃不了了……

“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在做夢,我也在做夢……”

蘇雲慕嘴角帶著玩味,“你的意思是咱倆在同一張床上做了同一個……夢?”

薑果果點頭,“對,就是這樣!”

蘇雲慕幽幽看了她一眼,捏著她下巴的手也微微使了些力氣。

“你把老子……當傻子?”

薑果果:……

“傻人有傻福嘛!嗬嗬嗬……”

薑果果越說越沒底,在感受到捏著自己的手溫度越來越高,還有蘇雲慕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很識趣地開口求饒……

“哥哥,我錯了……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我下巴疼……”

蘇雲慕頓了一下,還真的鬆開她,躺回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