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叔也喝了一口酒,他看著遠方。我們喝著酒,但是我們誰也沒有跟誰說話。我們沉默了很久。劉大叔在這段時間裏,似乎都在心不在焉地看著南方。“賢侄,你以後要繼續穿著漢族服裝,學者漢族人梳頭發。”劉大叔過了好久才說話。我心裏一直都很疑惑,為何要我這樣呢?
“為何?”我問。“不為何,這是你……”說道一般,他的話又咽回去了。然後他又說:“你叔叔的心願。”從話語中,我聽不出平時劉大叔的那種不正經的語氣。“哦。我會的。”我回答。雖然我始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就照做吧。想到這裏,我便立刻想起那穿著漢服,學者漢族人梳著頭發的玄玉……
一罐子酒很快就喝完了,劉大叔看我喝完了,隨後說:“來,今天就和叔叔痛痛快快地喝一場!”說著,便把一小壇酒送到我的手上。我拿著就喝了起來。因為我也漸漸地產生了酒興。
後來,我喝得不行了。劉大叔和我一起,東倒西歪地準備回帳篷。“兩位慢!”隻見澤鑫這家夥半路殺了出來。“何……事?”我打著酒嗝,說道。我醉醺醺地,隱約地見到澤鑫的嘴角陰陰地笑了一下。“啊,既然兩位將軍已經醉得不行了,那我也就不要你們去赴宴了。”澤鑫擺了擺手。
“切,有毛病!”我小聲嘀咕。澤鑫似乎沒有聽到,他轉身走了。
古代,1632年清朝國土,天誌等人行軍時(澤鑫視角模式):
我叫人擺好一桌酒菜,然後出去準備請小兔崽子和劉某來。我當然不可能白白地請他們吃一頓。因為我的目的是想把他們灌醉,然後我帶著人馬走掉。
來到他們的軍帳前,結果看見他們已經爛醉不堪。所以我也就沒有說什麼。隻是講了幾句就走了。
誰知在我準備走的時候,這小兔崽子竟然罵了我一聲“有毛病”!不過沒關係,這小兔崽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人,剛剛接到飛鴿傳書。”一名清兵來向我報道。“哦,給我看看。”我接過傳書,看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王福和王金才竟然在翻我的舊賬!好!待我回到遼陽,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哈哈哈哈!”我笑了出聲。還好,清兵已經離開了。
古代,1632年清朝國土,天誌等人行軍時(天誌視角模式):
“喂喂!賢侄,快點起來!”“還睡!”“快給我起來!”吵死了!給我安靜!我睡得好好地,竟然在吵我!“什……麼……事?”我無精打采地說道。
“大事不好了!澤鑫已經把大部分軍隊都帶走了!”劉大叔在一旁說這話。我昨晚喝酒,醉醺醺地。不行,我要睡覺!於是我又躺下去,睡了起來。“喂?!你怎麼還在睡?”劉大叔說著,便一把把我拎起來。
“澤鑫把大部分軍隊都帶走了!你還在睡覺?!”劉大叔氣急敗壞地說道。“哦。”我隨口答了一句。等等,澤鑫把大部分軍隊都帶走了?……啊?!我心裏突然一驚。
“什麼?!他帶走多少人?!”我立刻問。“檢查過了,隻剩下五萬人馬。”劉大叔說道。我的天!澤鑫啊澤鑫,你實在是太狠毒了。
我穿好軍服,隨後出了軍帳。隻見天色還是黑漆麻五地。看來還是晚上。“他走了多久?”我問。“已經有好長時間了。”劉大叔說道。看來想追上去是不可能的了。我先真是急死了!五萬人馬,怎麼可能跟十幾萬人馬抗衡?!這不是必死無疑嗎?
而劉大叔也左右踱步著。看來情況已經很緊迫了。
“撤軍吧。”我說。“撤軍?!”劉大叔瞪大眼睛。“臨陣脫逃可是必死啊!”劉大叔說道。澤鑫之所以能名正言順地撤軍,完全是因為他回去之後,可以向皇上說是仗已經打完了。而我和劉大叔已經戰死沙場。到時候明軍來的時候,他可以說是明軍又一次攻擊!而皇上怎樣也懷疑不到他頭上!
“這死澤鑫!”我很氣憤。“我到底該怎麼辦啊!”我大喊。“報告!軍營外,有個老頭說要進來找公子殿下!”這時,有個清兵跑過來說道。老頭?我的腦海裏閃過一個身影。難道是鮑部助?老鮑?!“快放他進來!”我立刻命令。“是!”清兵說道。
隻見遠處,一個披散著頭發,拖著拉碴的胡子。沒錯了!肯定是老鮑!“這個人是誰?”隻聽劉大叔在一旁問道。“哦,他就是我認識的一個熟人。”我說。“哦。”劉大叔的話剛說完,老鮑就走了過來。“小弟兄,近來可好?”老鮑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好個頭!這不,現在都急死了!”我一點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哦?又遇到麻煩了?”老鮑仍然是笑著回答。“是啊,這次可不是一般的麻煩!”我回答。
“謔?原來如此啊……”老鮑仍然不見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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