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為生命的一個片段而哭泣,我們整個人都都催人淚下。
隻有知道了書的結尾,才能讀懂書的開頭。
剛開始什麼都好 ,到最後才發現,不開始最好 。
自從我厭倦了尋找,便學會了找到。
我犯錯時,人盡皆知,而我說謊時,卻無人察覺。
一切偉大的行動和思想,卻有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明天對於世界而言,永遠是一個奇跡。
生活不是你活過的樣子,而是你記住的樣子。
兩條腿如何努力,也無法讓兩顆心的距離變得更近。
你喜歡歲月靜好,其實現實是大江奔流。
你不能把這個世界讓給你所鄙視的人。
總是麵向陽光,陰影就會被甩到身後。
人性的複雜,在於對取舍的糾纏不清。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將會過去,而那過去了的,卻將成為美好的回憶。
未曾哭過長夜的人,不足以語人生。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在平庸麵前低了頭,請向我開炮。
心碎的時候,就跟木材裂開一樣,順著紋路自上而下完全裂開。
“春日負暄,我坐在園中靠椅上,品茗閱報,有百花相伴,暫且貪享人間瞬息繁華。美中不足的是,抬望眼,總看見園中西隅,剩下的那兩棵意大利柏樹中間,露出一塊楞楞的空白來,缺口當中,映著湛湛青空,悠悠白雲,那是一道女媧煉石也無法彌補的天裂。”
初讀便知心痛,細品隻覺悲傷如綿綿細雨漫漫靜海,溫柔的將人溺斃。
成年後的傷悲再也不會撕心裂肺,而總像在積攢了連天的陰雲後,忽而降下的一兩點冰涼的雨滴,它與大雨傾盆不同,隻被某個最樸素的瞬間挑動酸楚。
我是餿掉的橙子汁和濃湯,我是爬滿蟲卵的玫瑰和百合,我是一個燈火流麗的都市裏明明存在,卻沒有人看得到也沒有人需要的北極星。
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異性,像封閉的山穀猛然散開,大風無休止的刮進來。
思戀一個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流成熱淚。
什麼叫多餘?夏天的棉襖,冬天的蒲扇,還有等我已經心冷後,你的殷勤。
有人認為愛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點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許真的是這樣的。但你知道我怎麼想嗎?我覺得愛是想觸碰又收回手。
在世間,本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人的隱晦和皎潔。
童年的朋友,猶如童年的衣裳,長大後,不是不願意穿,是無可奈何了。
世界就像是個巨大的馬戲團,
它讓你興奮,讓我惶恐,因為我知道,散場後永遠是
有限溫存,無限辛酸。
死亡是一枚沉重而幹淨的果實,我們吃下去,醫治太多活著的病症。
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你要比我聰明很多,身體也更強壯力氣也更大,但是我卻一直覺得,我必須要保護你。
我究竟是想從什麼手中保護你呢?我想從命運手中保護你。你並非獨自一人,有我在你身邊,我的靈魂一直與你同在。
朋友,時候近了。
我將向黑暗裏彷徨於無地。
你還想我的贈品,我能獻你什麼呢?無已,則仍是黑暗和虛空而已。但是,我願意隻是黑暗,或者會消失於你的白天;我願隻是虛空,絕不占你的心地。
我願意這樣,朋友。
我獨自遠行,不但沒有你,並且再沒有別的影在黑暗裏。隻有我被黑暗沉沒,那世界全屬於我自己。
待在黑暗裏太久,
以至於我忘了,
不是所有光都是暖和且溫柔的。
“對這個世界來說,消失就消失了吧,起始單薄,落幅無聲”
“我很普通,也許經曆的苦難同樣普通,但窒息隻隔絕了一點空氣,卻是呼吸者的全部”
“人世間的無奈,麵對到後來,既不是冷淡,也不是難過,而是失去了耐心,連坐起身的耐心都沒有,隻想躺著,躺著能換來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