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家夥弄傷了.......”剛才在派出所裏還泰然自若的夏夕然在雷羽瀟麵前卻像個做錯事情被請來家長的學生。

“做得不錯!”雷羽瀟又麵無波瀾的蹦出了四個字。

“你定是在揶揄我......”

“朱濤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以後遇到這種惡人,就像今天一樣,千萬不要手軟!打壞了有我在!”雷羽瀟的語氣仍是淡淡,“還有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

“雷羽瀟.......”夏夕然望著他不知該說什麼,隻覺得有大團大團的暖融正在胸中暈染開來。

阿光開著車正朝李菲菲家的方向駛去。

阿光仍是戴著墨鏡,一言不發地專心駕駛。

李菲菲終於忍不住了,“光哥,雷總怎麼知道我們在派出所?”

“不知道。”阿光回答的很幹脆。

“他不會是派你監視我們吧?”

“沒有。”

李菲菲歎了口氣,“幸虧今天你們來了,要不那警察說要給我們送看守所裏呢。”

阿光沉默不語。

李菲菲還沒有從被警察審訊的緊張害怕中緩過勁兒來,也不管阿光願不願意傾聽,她反正是要傾吐一下。

“這個朱濤太可惡了,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倒是先算計起我來了!夕夕隻不過是替我教訓了一下,他還敢報警,警察不應該先判他的詐騙罪麼?”

“你倆毆打他是一個案子,你所說的另一個案子。”阿光終於在李菲菲絮絮叨叨攻勢下多講了幾個字。

“那警察為啥不管他,還要把我和夕夕關進看守所?”

阿光無奈道,“我說了,那是兩個案子!你又沒報案告他詐騙,警察如何展開調查。”

“停車!”李菲菲突然大喊。

“你要幹什麼?”阿光狐疑道。

“我要去報案!告他詐騙!”

阿光不予理睬,繼續穩穩地駕駛。

“喂,光哥,我說停車,我要去報案!”李菲菲有些來勁了。

“怎麼,派出所還沒待夠啊!朱濤肋骨斷了三根,牙掉了三顆,就憑這個,你倆已經可以進去蹲幾年了。”

李菲菲啞然,過了半天才呐呐道:“沒想到他那麼不經摔......那......那他為啥還要銷案?”

“因為雷先生出手了......”

“雷羽瀟又把朱濤揍了一頓?”李菲菲詫異道,“一直打他服為止?”

阿光開車的手微微一抖,扶了撫臉上的墨鏡,“李小姐,就你這智商,被朱濤騙了,也情有可原。”

雷羽瀟將車子停在了中式疊墅的地下停車場,“下車吧。”

夏夕然點點頭,“哦......你不上去坐一下麼?”

雷羽瀟微微一怔,“你希望我上去麼?”

夏夕然低頭沉默。

雷羽瀟等了片刻,似乎有失望點點累積又化作疲憊散逸到身心,“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這個小區的治安很好,你自己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