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畢文每來一次賈府都會被賈布良家裏狠揍一頓,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來到賈布良跟前。
“賈兄,你看我臉上的傷,要繼續這樣下去往後我都不敢來你家了。”
剛說完賈布良看著門前說道:“娘,我和陳兄有點事談您先出去吧。”
夫人瞪了一眼陳畢文,給賈布良端來一碗熱粥。
“兒子,你喝點粥,娘這就走。”
賈布良看了一眼帶傷的陳畢文,喊住離開的婦人。
“娘,您等一等。”
“可還有要事?”
賈布良總算是替陳畢文說句話,“娘,您以後不要對陳兄出手打罵,兒子和陳兄有正事要做,每次他來家裏都要被您教訓一頓,以後他不敢來,也耽擱兒子的事。”
婦人不耐煩地說道:“好了,看在兒子的麵子上我不與他計較了。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
說著甩手離去。
“賈兄你娘還是聽你的話,你要早點幫我說句話我也不用這麼受傷。”
他用手摸了一下臉上腫起來的一塊,心中叫苦。
賈布良不在意陳畢文的遭遇,隻要不耽擱他的正事。
“事情辦得如何?”
他在意的是如何接近林子韻,如何推進兩人的關係,如何從林子韻身上獲得好處。
陳畢文也有所求,自然配合賈布良。
“賈兄你放心好了,已經談妥了,明日在西園寺將人綁了,到時候要委屈你了。”
“你確定能約到林子韻,約不到人這次咱們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起上次出錢造謠賈布良和林子韻,沒有達到想要的結果陳畢文心疼錢。
“你還質疑我了,這些年我掙了多少女人的錢你知道的。”
說著招招手拿出一個信封丟給陳畢文,陳畢文狐疑的望著賈布良,接過他手中的信打開來看。
當他看到信是林子茜送過來的,他不可思議的望著賈布良。
“賈兄你真是厲害,林家三小姐居然願意幫你,賈兄魅力不減。”
陳畢文誇讚賈布良一點不拖泥帶水,“這才認識幾天就能讓人為你做事,甘拜下風。”
賈布良傲嬌的說道:“女人都是頭腦簡單的人,隨便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搞定。”
這些年賈布良接觸的女人都是他向上走的墊腳石,而能讓他躍然起身更高一層的墊腳石便是林子韻。
搞定了林子韻,以後的日子要多安逸就有多安逸。
陳畢文雙眼放光,“賈兄天大的好事,咱們慶祝一下,去賭一把?”
陳畢文是個賭鬼,賈布良也是一個賭鬼。
他們好賭,都以為能賭成富豪。
聽見賭錢賈布良熱血沸騰,“許久不曾去玩了,今日心情不錯帶你去大殺四方。”
賈布良邊說邊換了件衣服與陳畢文一同往外走。
第二日一早林子茜便出現在侯府,等著林子韻收拾好一同去往西園寺。
“小姐,林子茜今兒個一大早就來了,還說不好擾您,正在前院等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