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總是很奇怪的東西,依照我個人來說,我總是會對新鮮的東西感興趣,可我這個人算是很喜新厭舊的類型,一般保持這種興趣的時間,可能不會超過48個小時。而對於某些自己很鍾意的東西,可能會一直堅持下去,就比如,我家裏所有的電器全都是用Sony的。這可能是一種很奇怪的執著吧,起碼你在我的公寓絕對找不到Toshiba的任何產品。就好像一個矛盾體,我對於某些東西還是一直的很念舊的。也有可能這是為什麼我答應張旖鈊兩個月以後前結婚協議,畢竟自己曾經深愛過她。
“所以帶著這樣矛盾的情緒,我總是會分不清什麼是好感,什麼是喜歡。畢竟逢場作戲多了,就算是自己認真起來,別人也會誤解,甚至不相信,到頭來自己也會莫名其妙的帶著一股想去證明自己有多認真的倔強,反而適得其反了。可能這也算是一種悲劇吧。其實打心底裏來講,對於張旖鈊,我心中可能還是存在著一些愛意,不然也不會任由她隨意的走入自己的生活,隻是自己也清楚,可能像目前這樣點到為止反而會更好。反正真的空虛了,我自己也會出去找樂子。
“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同學聚會,對於我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也就是被工作壓抑了許久的人們尋找放鬆的一個借口之一吧。多半到最後一直出來聚會的也就那幾個人罷了。這個周末,幾個高中同學便和我說要搞什麼高中聚會,既然周末也沒有什麼大事,恰巧張旖鈊又加班,難得清閑去玩玩也好。地點就定在去了千百次的人民廣場的上海歌城,有時候就是一直覺得,怎麼大家連出來玩也變得非常的沒有創意了。走進包廂,幾張記憶裏相當模糊的樣子浮現了出來,班長啊,團支書啊之類的領導階層不出意料的出現了,還有幾個班級裏曾經很活躍的分子,我隱約記得和其中的一個還搞過一支樂隊,當時的主唱是一個外班的女生,我的初戀女友,不過那個時候也沒有談多久,因為我決定去美國了大家夥就都散了。
“我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很陌生的臉孔,一個女生,很明顯年紀比在座的所人有都小起碼三四歲。我望著她,心想,難不成高中同學裏還有跳級生麼?突然老班長走上前來,打斷了我的思緒:‘哎,諸凡星,你在瞎看些什麼呢……’我指了指那個女生,問道:‘這是誰呀?是我們班的麼?’班長大人回答道:‘哦,你說那個女生嗎……她也是我們高中畢業的哦,比我們小兩屆,以前是學生會的,後來很巧和我也是一個大學一個專業的。’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女生似乎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於是起身上前和我打招呼,她說道:‘嗯,學長好,我叫蓮子瑉,今天是學姐叫我一起來的。’她說話很明顯帶有台灣腔,應該不是本地人,我便問道:‘哎,你不是本地人吧。’她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其實原本是國際部的,台灣來的。’
“我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也不知該回答什麼好,恰巧這個時候學習委員王某開始唱歌了,於是我們便就近找了位子坐了下來,她坐在我邊上,注視著大電視的屏幕。其實說實話我本身已經很少回去KTV了,畢竟覺得有些無聊,聽著王某撕心裂肺的《死了都要愛》,我的確有些想去死的感覺,不禁得歎了一口氣,卻不想被身邊的蓮子瑉察覺到了,她轉過頭來對我壞笑道:‘學長,也覺得很爛吧……’我伸出食指放在嘴邊說道:‘噓……別被人家聽到了……’她也故意佯裝警惕,輕聲道:‘哦……那學長,你唱歌怎樣啊?’我非常自信的笑了笑,但轉念說道:‘呃,一般,比他還差呢,我從小唱歌就是五音不全。’她偷偷湊近說道:‘哦……那就不聽你唱歌啦!嘿嘿,我告訴你哦,我唱歌還不錯呢。’這個時侯班長大人突然打斷道:‘哎,諸凡星,你連這麼小的羊都不放過啊!’隨後她扭頭對蓮子瑉說道:‘子瑉,到你唱歌了,我和你說哦,你千萬要當心這個豬頭學長,這小子對女的就沒安過好心。’我反駁道:‘你別瞎說了,起碼我對你就沒人和感覺!’她也沒理我,拽著蓮子瑉唱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