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眼疾手快,看到貝拉那不要命的樣子,驚詫之餘不顧眼前的危險一個瞬身閃到了貝拉的身邊,雙手死死的抱住了貝拉的身體,大聲的喊著“貝拉小姐,不能過去啊,危險!”
“不!讓我過去,哥哥他…哥哥他…在這麼下去,哥哥就回不來了……。”一陣抽泣之後,貝拉那一隻在眼角打轉的淚水猶如開閘的洪流一般傾瀉而出。
“貝拉小姐你清醒點!就算你現在過去一切也都無法挽回了,能量達到了這個地步,即使你阻止了下來,那狂暴的能量也不過隻需片刻功夫就會撕碎飄先生的身體,讓他把能量釋放出來說不定飄先生還有生的希望。”
“不不不,雛田小姐,你不會明白的,哥哥的力量是什麼,哥哥的力量來自於他年輕是對力量的過分執著,以至於曾經因為執念而被惡魔侵蝕過,經過幾大家族不遺餘力的聯手製止,哥哥他在勉強抑製住了那暴走的力量,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哥哥他的自製力也越來越強,以至於他的力量被無限壓製與內心,但是想要發動這一招,哥哥他必須放下所有的堅持、意誌與矜持,把力量提升至最高,這殺傷力固然驚人,但是一旦爆發這股力量,哥哥他的意誌也將完全被摧毀,變成一個嗜血的惡魔,嚴重隻有殺戮,沒有猶豫沒有憐憫,除非殺死他,否則他將永遠不會停下。”
說完貝拉滿含淚水的雙眼無限悲傷的看著那衝天的火柱默默的祈禱著。
由於之前貝拉激動異常,所以說話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顧及,而隔著相對較遠的張少陽與獨孤雲也都把那些話盡收耳中,兩人驚訝之餘也無不默默感歎飄的精神。
兩人互相看了一樣,從對方的嚴重,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眼生中的意思,於是兩人默默的點了點頭之後,都默默的開始了自己的準備工作,由於之前的一段時間,張少陽一直毫無保留的題獨孤雲治療,所以獨孤雲的傷勢幾乎已經治愈,但是由於飄的攻擊,兩人一直無法插上手,於是兩人隻能默默的在一旁注視著前方的情況,隻要一有情況兩人將毫不保留的衝上去。
猶如一個世紀般的時間過去,那衝天的火柱逐漸的暗淡了下來,那數十米粗的火柱逐漸縮小直到最後幾乎變成一條細細的線然後消失與空氣之中,而那巨大的惡魔無聲無息的四肢跪倒在地,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傷害,這情景讓張少陽與獨孤雲不禁有些興奮,而雛田則是深鎖這雙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貝拉則早已憤怒異常,抓住魔杖的手已沁出絲絲鮮血。
“來自異世界的卡西亞斯遠古魔神,遵從契約的召喚,聽從我貝拉
懷特的召喚,完成你的使命,前來掃除我眼前的障礙吧。”
隨著貝拉法術的發動,空間中的能量幾乎已肉眼能夠看到的樣子開始以貝拉腳下的魔法陣為核心瘋狂的彙集著,而猛烈的能量彙集所帶來的效果很快就在貝拉的身前顯現,一個黝黑深邃的十字型空間裂口隨著能量的彙集逐漸的變大,直到中間的位置大到可以容納三人個同時通過的地步方才停下。
“遵從您的召喚,請您下達命令我的主人。”從那空間裂口裏走出了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當人眾人剛剛看清楚了那身影的樣子時,那個巨大的身影毫不遲疑的半跪在地上向貝拉行禮。
貝拉此時臉上寫滿了悲傷,天藍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滔天的怨恨與殺意,雛田看在眼中,心裏不住的替貝拉擔心,但是雛田還是走到了貝拉身邊打算勸解貝拉一番,隻是雛田剛走到貝拉身邊的時候,那半跪在地的那個魔神已經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是我的主人。”很顯然貝拉已經利用契約向那個魔神下達了命令了,而且那個命令,雛田很輕易的就能想象的出那其中的內容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