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顧知許被醫生再次叫到醫院來換藥;

“醫生不是囑咐了讓兩天來換一次藥嗎,你這都耽擱幾天了,要是感染了怎麼辦,現在的年輕人呀!真是不聽話。”

年歲稍長的護士語氣帶著責備,可手上包紮的動作卻十分溫柔。

“好了,到底是年輕恢複能力真不錯,三天以後再來換一次藥,這次不能再忘記了。”

護士突如其來的關懷讓顧知許不知所措,隻能生硬的“嗯”了一聲。

出診室後她又來到導醫台,詢問張良父女的情況,打算再給他們續一些醫藥費。

“嗯?張良未來所有的療養費全部由賀晟集團承擔,不需要再繳費了。”

護士不解的看著顧知許說道。

前幾天賀總的助理特意來辦理的手續,那天剛好是她值班,她對這件事印象很深刻。

“賀晟集團嗎!”顧知許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是呀,要說賀家還真善良,那車禍明明是張良的責任,賀家不僅沒有追究責任,還承擔了張良後期的所有療養費用,聽說私下還給了一大筆錢呢。”

小護士還在自顧自的說著,並沒有察覺顧知許已經離開了導台。

不知不覺顧知許走到了張良的病房前,透過窗口看到男人坐在床上,慈愛的抱著懷裏小小粉嫩的肉團子溫柔的輕哄著,床邊年邁的老人應當是他的媽媽,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肉團子的臉蛋,惹得寶寶小臉皺成一團,張良的媽媽不知是說了什麼,讓其他人笑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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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顧知許要離開時卻被一個西裝革履,一副精英打扮的男人攔住。

“顧小姐你好,我是賀總的助理林朗。”

“那晚多虧了你救了我們總裁,這些天我們一直在找你,可是都沒聯係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哦,有事嗎?”

少女冷淡的態度,是林朗沒有料想到的,不過很快又正了正神色說道。

“呃,是這樣,我們賀總想當麵感謝你,特意讓我來請你。”

“不用感謝,把醫藥費還我就行,一共十萬,這是我卡號。”

顧知許說著拿出一張寫著數字的紙遞給趙恒,沒等他反應過來就頭也不回的離開醫院。

出來醫院後顧知許打車直奔京華大學,今天她答應了司弦要去看他們的籃球賽。

經過那次問鼎樓的相處,她和司弦他們結下的深厚的友情,閑暇時她會經常去蹭課,有司弦幾人帶著,學校的老師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年齡相同正是意氣風發、朝氣蓬勃,愛玩的時候,隻有跟幾人一起時顧知許那淡然臉上才能添幾分鮮活氣,雖然她大多數都是觀眾。

“哎呀,怎麼了嘛,司學長今天明顯不在狀態呀,再這樣下去,我們京大要輸了。”

剛進體育館就聽到一陣喧鬧聲,下麵的比賽已經進行了一半,顧知許找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下安靜的看完比賽。

賽場上心不在焉的司弦第N次看向觀眾席,眼神搜索著什麼,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才集中注意力在比賽時,下半場的比賽京華學子勢如破竹,以絕對壓倒式贏了比賽。

“啊啊啊!我們贏了!”

賽場上是絡繹不絕的歡呼聲,呈現了兩種極端,京華的學子笑容滿麵,京北的學子愁雲密布。

直到人群散去,司弦才快步走到她跟前,欣喜的說。

“知許,我們贏了。”

“我看到了,嗯…很厲害。”她認真的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