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一早就去了王麻子的飯店,我對尾巴說:"通知曉飛,讓他餓著肚子來,媽的,能吃回多少就吃回多少,不能便宜了這老狐狸."到了飯店門口,王麻子早站在門口等著了,見我們過來,打著哈哈迎上來:"哈哈,歡迎,歡迎,小衛最近好嗎?"我滿臉堆笑道:"謝麻叔掛念,小子還好好."我心裏暗罵:"這不是找事嗎?明知道方倩死了還這樣問我."
讓進了我們,他又忙著迎接其他人了,我們三人找了個靠窗子的座位,坐下來抽煙喝茶.耳邊不斷傳來王麻子招呼客人的聲音.大約十點左右,人多了起來,各式商賈,政府人員聚在西廳,一些常來常往的熟客聚在東廳.我們霸了個好位子,誰來一概不歡迎,誰知道還是有不識趣的硬往我們這邊坐.我抬眼看了看,是一個精瘦的漢子,賊眉溜眼的一身土氣,憑我這一年來盜墓的經驗來看,這人九成是個同行.這漢子坐過來,向我們搭訕:"老弟貴姓?"我欠欠身:"不敢,免貴姓華.敢問老哥貴姓?"那漢子答道:"慕宏,人稱‘穿山甲‘."
我心裏不由打了個突,穿山甲這名號我聽說過,也是倒鬥界的老元良,穿山甲是世稱,他們世代倒鬥,都稱穿山甲.我站起來:"原來是慕老哥,失敬,失敬."尾巴和曉飛看看我,又看看慕宏,我解釋道:"一會再給你們說,這位是慕哥,不可無理了."尾巴和曉飛倒也乖巧,齊聲說道:"慕哥好."慕宏笑了笑,這時,祝壽典禮開始了,司儀開始報各個來到的賓客禮單,報到慕宏時,居然是太平天國時翼王的奏折,真品,那可是個價值連城的寶物,不知為什麼居然拿來送人了?報到我時,慕宏眼中連閃異彩,我送的是東周時期的一個小型酒鼎,也是個稀世之寶."
賀過壽,酒菜陸續上來了,我們誰也不理誰,埋頭大吃.
酒足飯飽了,慕宏拉著我說道:"華老弟,我聽說過你的本事,現在有一個大鬥,你敢不敢跟老哥去倒了它?"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注意我們,就問道:"什麼樣的鬥?誰的?"慕宏神秘的說道:"翼王,石達開的墓."我一驚:"什麼?石達開的墓?曆史上對於石達開的死語焉不詳,到現在還是個謎,誰也不知道他死在哪裏,你從何得知的?"
慕宏笑道:"我從民間傳說中推斷出來的,也實地去看過了,在四川江油的一個小山溝裏.怎麼樣?敢不敢去?"我沉思了半晌道:"本來我不想再次下鬥了,但這次不同,能夠親眼見到翼王石達開的墓,這是我一生的願望,好吧.什麼時候出發?"
"一個星期後,你準備一下."
我留給他電話號碼,帶著尾巴和曉飛回去了.
回到店裏,我開始著手準備這次行動所需要的東西,洛陽鏟,探陰抓,狼眼手電,蠟燭,防毒麵具,小手槍,寶劍,登山繩等等,一些暫時買不到的就不去管它,到時候再說,我又在網上查了查石達開的資料,所知也不太多.大部分不可靠.
曉飛有家人,就不讓他去了,我讓尾巴也準備了一下,畢竟是剛和姓慕的接觸,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在鬥裏什麼凶險的事都有可能遇上,麵對金銀財寶,有幾人能把握住本心?我可不想栽在鬥裏給古人陪葬.多一個知根知底的人總沒有壞處,況且尾巴今非昔比,已經有了火能,關鍵時刻是一個好的臂助.
一星期後,我們來到四川江油,在慕宏的帶領下向傳說中的翼王墓走去,這一路上走得頗為艱難.四川的路難走自古就是出了名的,李白曾有詩形容"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走了三個小時的山路,終於到了一個小鎮子,鎮子小得可憐,隻有一家不象樣的旅館,我們三人要了一間房,弄了點吃的,吃飽了,他們兩個躺在床上休息,我打了會兒坐,讓能量循環了幾周.能量自吸收了地獄魔火後,已增大了不少,現在每運行一周就會增加一些,精神也比以前凝固多了,我艘了功,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覺的竟誰了過去.第二天一早,我們吃了點東西,又打包了一大包帶著,向深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