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像一隻黑暗jīng靈,美麗但卻帶著一些危險的誘惑。
橙紅sè的火焰將燒烤架燒的通紅,圍坐在旁邊的人都能清晰感覺迎麵撲來的溫暖氣息。燒烤架上肉香陣陣,引的人食yù大振。冷宮燕此時正美目迷離望著轉動燒烤架的王孑揚,輕聲問道:“你還會做飯嗎?”小舅子在一旁吞著口水,連連誇讚道:“那當然,我姐夫什麼不會呢。”
王孑揚不由的被逗笑了,回答道:“以前我們去爬山野炊露營,我可是當之無愧的大廚。好勒,熟了。來,一人一根,嚐嚐味道。”
冷宮燕與小舅子接過王孑揚遞過來的燒烤,紛紛吃了幾口,然後雙目睜的老大:“怎麼這麼好吃?”
周圍的幾個人群紛紛圍過來,討教著秘訣,一時間,王孑揚這個小包圍圈受到了無比的歡迎。喧嘩聲、說笑聲響透了空曠的野外。
宋璟撫須與蘇頲談笑著:“那小子還不錯,有勇有謀,值得托付。”蘇頲點頭,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祝賀你了,宋公。”“嗬嗬嗬。”宋璟顯然很是開懷。
就這樣,整個野營大人小孩都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氣息。也許這種氣息是大家共同刻意營造出來的,衝淡了下午帶來的絲絲yīn霾。
在營地不遠處,四道手持大刀,身穿黑衣服裝的蒙麵人正低聲交談著。一位身材較胖的蒙麵人低聲道:“這群家夥也大輕鬆了吧?jǐng戒力度那麼差。等下千萬不要暴露我們身份,是時候展示我們密探所真正的實力了。”一位蒙麵人接過話頭,他的聲音略顯蒼老:“沒錯。掌櫃的,我們真要這麼做嗎?”另一位身材較胖,聲音略帶憨厚的聲音也參與話題:“老劉頭,你把我們身份都暴露了。”
最後一道女聲響起:“你們這群笨蛋。”
正當這邊糾結不已的時候,離營地不遠處北方的一個小山坡上,有十幾個訓練有素,一動不動的黑衣人正看著營地。他們滿臉冰霜,神情冷漠。為什麼說他們訓練有素呢?因為一隻小蛇咬在一位黑衣人腿上,但是他卻一聲不吭,一動不動。多可怕的定力。還有,再看有幾個人腿上已經爬滿了螞蟻,舔舐著腿上的一些食物渣渣。還是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再看,那幾個。領頭的一位老頭怒了:“再看你大爺,這樣寫下去,差不多一個隊伍已經殘廢三分之二了。”
這個老頭身上帶著一股莫名的氣息,淡淡的殺意被收斂著。他手持著一把銀sè匕首,在黑夜中反光著。“走,好機會!”老頭招呼一聲,帶隊快速朝著營地奔襲而來。
在外圍jǐng惕的幾個保安很快被解決了,無聲無息的!但是南方遠處的四個蒙麵人卻敏感的發現了一些常人無法洞察的殺氣。為首的胖子眉頭擰在了一起:“不好,有危險。發信號。”
另一個胖子趕緊應了兩聲,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筒,對準天空,大喝:“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啪!”胖子頭上遭到了領頭胖子的攻擊,領頭的胖子不樂意了:“叫你丫發信號提醒孑揚那裏注意,你玩什麼玩呢。還有,求帶昵稱。”
劉二二委屈的哦了一聲,拿出另一個小筒,朝著周扒皮連連擺手:“這個真是信號,裏麵有煙花,我shè向有殺氣那邊,就可以了。”
“咻!”“砰砰!”一道璀璨的煙花落在營地北方。營地中的人俱是大驚,朝著北方望去。一時間,大家都愣住了。北方慢慢潛伏過來十幾個身穿黑衣,手持匕首的大漢。
“jǐng戒!敵襲!”一位保安經理大喝了起來,馬上有手持武器的保安將營地團團圍住。王孑揚與冷宮燕站了起來,拉住小舅子,快速朝著宋璟那邊走去。
王孑揚朝著宋璟說道:“爺爺!趕緊把所有家眷集聚到帳篷裏,不然很容易受到一些不必要的攻擊。”“好。”宋璟此時也顧不上與王孑揚爭辯稱呼的問題了,和蘇頲快速交談幾句,分別走開去吩咐了。
而十幾個朝著營地慢慢潛伏而來的黑衣人見到被發現了,便恨明目張膽,張狂的朝著營地走來。領頭的那個老頭,將匕首上的血跡擦幹,身上的殺意更濃了幾分。
在營地南方處的周扒皮等人俱是上前,潛伏到離營地不遠的地方。周扒皮止住眾人:“靜觀其變,我們等會再出手。”“是。”其餘人紛紛應道。
保安隊長上前兩步,朝著領頭的老頭喝道:“來者何人,居然敢襲擊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