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建國宣布完畢,人群中就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
建國環顧一下四周,又說道:“大家安靜一下,現在開始下一局,去水庫!”
眾人便簇擁著文宇和黃浩向水庫邊走去。
建國這時悄悄從後麵跟上來,湊到文宇耳邊說道:“宇哥,你跟我過來一下。”
文宇說:“什麼事兒,搞得神神秘秘的?”
“你過來就知道了。”建國邊說邊將文宇拉到一邊的桃樹下。
“建國,到底什麼事兒啊?他們都等著我呢,我如果去晚了,黃浩那小子又要笑話我了。”
“宇哥,你別著急,你看,這是什麼?”建國邊說邊從褲兜裏拿出一個塑料袋。
“這是什麼?”文宇好奇的向前探了探頭。
文宇剛把腦袋伸過來,建國迅速的打開了塑料袋,一下子伸到了文宇的鼻子下麵。
一股惡臭隨即撲麵而來。
“這是大——”文宇還沒把那個便字說出來,胃裏便一陣攪動,惡心了一下,嘰裏呱啦的吐起來。
“你他媽想害我呀!”文宇將胃中的食物吐出大半後,向文建國吼道。
“哥,你先別著急,你現在感覺咋樣?”
“什麼咋樣?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還像剛才那樣那麼撐得慌嗎?”
文宇聽後止住了幹嘔,細細地體會了一下,還真是舒服了許多。
“那就先記你一功,咱們快點走吧,去太晚那小子又要起疑心了。”說罷二人便向水庫邊瘋跑過去。
水庫邊。
文建國走到人群前麵,指著水麵說道:“這個水庫雖然不大,但也有一百來米長,也很深,也很詭異,每年都有人在裏麵淹死,前幾年一個放羊的趕著羊,想讓那些羊洗個澡,就把它們趕下了水庫,可是上來後一清點數目不對,少了幾隻,其中還有一隻懷孕的母羊,之後那個羊倌兒就下水去撈,結果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就在前幾天,不知哪個學校的小學生,剛在水裏學會了撲騰,就不知深淺的到這來洗澡,結果可想而知,幾天後他家人才找到他的屍體,這麼熱的天,都泡臭了,打撈的時候,一條胳膊爛的不行,沒打撈上來,現在還不知在哪個角落裏漂著。你們在這一局需要在裏麵遊個來回,看誰先到岸。你們倆可要小心點!”
說完後人人麵帶危色,不由自主地為兩人捏了一把汗。
黃浩嚷嚷道:“你們怕個屁,老子就不信!”說完就將身上的衣物脫了去,隻剩下一條三角褲衩兒。
文宇也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麻利地將身上的衣服脫得一件不剩,赤身裸體地暴露在陽光下。陽光在他那古銅色的健美肌膚上跳躍,如一尊古希臘的雕塑。
“怎麼,你還把衣服全脫了,想顯示你的家夥事兒大是不!”黃浩憤憤的說道。
“你少廢話,老子在水庫裏洗澡從來不穿一件衣服!”文宇毫不相讓。
“操,我還怕你呀!”說罷黃浩也將褲衩兒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也是一身發達的肌肉。
兩人走到水庫邊上,立定站好。
文建國大喊一聲:“開始!”
兩人便如離弦之箭跳入了水中。
兩人都沒有正規的學過遊泳,隻是從小在水裏麵泡著,比那些不會遊泳的人多喝了幾口水庫裏的水,多被那些水中樹枝雜物劃破幾道傷口,就慢慢學會了遊泳。文宇領先黃浩一點,但優勢也並不明顯,黃浩在後麵緊緊的追趕著。
岸邊的人群也隨即從一邊跑了過去,在岸上緊跟著他們,看看這水中追逐的好戲。
水庫確實挺深,雖然有一陣子沒有下雨了。文宇以前曾在這裏洗過澡,他憋足了氣往下潛,至多能上下兩個來回。由於水庫是用挖掘機挖出來的,所以岸邊直上直下,不會遊泳的人萬一不小心滑下去,不借助任何的外力是很難爬出來的。學校因為擔心學生的安全,也曾在岸邊設置了一些木頭柵欄,可是因為年久失修,柵欄已經爛的沒剩幾根了。附近的居民有時也將生活用水向水庫中傾倒,導致水草瘋狂地生長,水麵中間的水草由於不受人們活動的影響,長得異常茂盛,雖然水麵上看起來仍然是波光粼粼,但是水麵下幾尺都是長得密密麻麻的水草。
文宇奮力的向前遊著,很快到了水麵的中間,他知道在這個位置遊要格外小心,身體要盡量靠上,免得被水草纏住或者擦傷,因此他稍微放慢了速度。就在這時,後麵緊追不舍的黃浩跟了上來並一點一點的超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