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麼跑出來了!”桃花拿著根刻有龍鳳的紅蠟燭走了過去。
我從她手中拿了過來,撇了撇嘴,“還好意思說呢,你還真沒義氣,弄這這些東西我不叫我一聲!”
“是莊主吩咐不讓告訴你的。”桃花委屈道。
“那……”我環顧了一周,“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你隻要不搗亂就算幫了個大忙啦!”
文基搖擺著扇子走了過來,身旁還有文婷和才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損我,我白了他一眼,“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才澈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對我說:“莫言,你可是身係重任,要好好養傷,作全天下最嫵mei最幸福的新娘!”
臉頰一陣滾tang,我羞答答地垂下了頭,“知道了。”
“還有,你的故鄉在哪,還有什麼親戚朋友沒有?這麼大的事總得請他們來參加吧。”
“嘎?”我掃了他們一眼,撓了撓頭,心虛道:“親戚……洪水這麼大,來勢洶洶的,就算活下來了也流落在外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可是……”
才澈正想堅持,文婷打斷道:“好了,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提她的傷心事了。莫言,我陪你回房吧!”
見機行事,我趕緊挽住她的手,假裝很累很想休息的樣子逃tuo了他們的喋喋不休。
“文婷,最近你和文基走得很近哦?”在回廊上,我借機幫忙問問文婷的看法。
她輕歎了口氣,扶著欄柵坐下,“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每次想與他暢談,都會警惕性把心房緊鎖,可能是因為他是個花花公子吧,這樣的人要怎麼讓人放心。”
文婷終於願意嚐試接受他,如果因為他過去的情史葬送這段感情的話,未免也太可惜了吧!我心生一計,打了個響指,“我可以幫你!”
“怎麼幫?”她的眼裏泛起了希望。
“試他啊!”我理所當然地接口道,“看他的抵製能力有多強,以後你就可以放心地談情說愛啦!”
她拿不定主意,我拍了拍她的肩頭,信誓旦旦地作下保證,“相信我,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入夜,厚厚的雲層包圍了整個月亮,一縷光線也沒有鬆懈。
文基手中拿著紙條,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會是誰給他傳的紙條。隻見上麵歪歪斜斜地寫道:
今晚,萬味樓,不見不散!
“難不成是以前留下的feng流債?”他猜測道,又推掉這個可能性,“不對呀,從認識莫言開始我都不沾花惹草了。那又會是誰呢,難不成有朋友從遠方回來找我敘舊,但我什麼有的這個朋友,我怎麼不記得……”
我和文婷躲在黑暗中偷笑。其實,那紙條是我親手寫的,隻是不會用毛筆,才寫的不端正罷了。
“莫言,我們會不會太過分了?”文婷心裏有些緊張,想必她一向光明磊落,也是大家閨秀,哪做過這種暗地檢查的事情。
“不會不會,他什麼也不知道,等結果出來,你就可以放心了!”我揮了揮手,等著看好戲。
這時,從一牆角處款款走來一女子,她濃妝豔抹,花枝招展朝他走來。她可是春滿樓新來的姑娘蝴蝶,如果文基有去光顧的話,兩人說不定還見過麵。
(本章完)